思緒也像是回到了那時候。
緊接著,她手機便響了,林清野發了條信息過來:在幹嘛?
[許知喃:在店裡,你下飛機了嗎?]
[清野哥:嗯,剛到。]
許知喃對著畫冊上那張圖拍了張照給他發過去。
也許是驟然再次看到了這張將近三年前的畫,許知喃回憶起從前的事,心情也有些低落。
很快,林清野又給她回了條信息過來,這回是一張圖片。
許知喃點開,指尖一頓。
林清野給她發了張自己的照片過來。
自拍照。
背景還是在商務車裡,車窗遮陽,車內光線很暗。
但他皮膚很白,在昏暗光線下便更顯出冷白的膚色,眼尾狹長,噙著點微妙的笑意。
他脫了外套,只穿了一件單衣,領口偏低,露出一截瘦削的鎖骨,再往上便是修長的脖頸,喉結凸起,莫名的撩人。
而背景卻是模糊的,其實人臉也不是很清晰,可他模樣出眾,五官抓人眼球,便不怎麼顯得糊了。
許知喃唇角再次翹起來。
幾乎可以想像他這張照片是怎麼拍的。
拿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,對著臉就是隨便一拍,拍完便立馬又放回去了,弄得背景都沒有對焦。
[林清野:挺配。]
許知喃起初沒反應過來,但又一看自己剛才發的那張自畫像照片,這才明白了他意思。
畫裡的自己,和前置攝像頭裡的林清野。
她笑了笑,又看了一眼那幅畫,輕輕舒出一口氣,收起來了。
到晚上,路西河給她打電話過來問她明天有沒有空。
「還記得上回我跟你提的他們那群刺青師要聚餐那事兒嗎?」路西河問。
「嗯,時間定了嗎?」
「定了,就明天晚上,有空沒,跟你店裡那些人一塊兒來,地址我直接發你微信里。」
正好明天晚上是林清野音樂節的時間,許知喃本就沒事兒干,便答應了,又通知了店裡大家這事兒,紛紛歡呼。
第二天晚上。
大家聚餐時間定得晚,地點便定在距離許知喃刺青店不遠的酒吧——野。
林清野從前駐唱的那個酒吧。
隨著林清野的爆火,酒吧的知名度也越發打響,反倒是比從前他還在駐唱時生意更好了,時不時就有粉絲慕名而來,就是外地的來堰城旅遊,晚上也會特地去一趟,倒更像是什麼打卡勝地。
李焰頭一回參加這種活動,從今早一來店裡就開始興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