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種環境下待久了容易頭疼,剛才在包間裡還有幾個人抽著煙吞雲吐霧,許知喃暫時不想馬上回去。
她在衛生間待了會兒,轉身從旁邊的側門出去了。
初冬的夜風帶著涼意卷過,倒也叫她覺得舒服許多,把身上殘留的煙味都給吹淡了。
她今天還穿了一雙有些高度的鞋子,小腿肚也有點酸。
她在側門的台階邊坐下來,在小腿上按了按。
酒吧的側門很少有人會通過,外面是一條很窄的小巷,從這條小巷往裡走便是林清野從前的工作室,也因此許知喃走過幾次這扇鮮少有人知道的側門。
不過現如今公司里各種設備齊全,他已經不常去工作室了。
她坐在台階上吹風,手機響起來,林清野打來的。
「餵?」許知喃接起來。
「還在酒吧?」
「嗯。」她應了聲,才反應過來自己都沒跟他提及去了哪,「你怎麼知道。」
林清野輕嗤:「趁我不在偷跑出來玩兒?」
「……」
怎麼經他嘴裡一說就成這樣了。
「不是偷跑出來,我之前跟你說過的。」許知喃軟聲軟氣地解釋,「是路大哥上個月就跟我說過的那個刺青師的聚會。」
「聚會去那種地方。」他語氣不爽。
「我也是到晚上通知了才知道地點的,本來是想跟你說的。」許知喃頓了頓,「……但是看到網上那條新聞了,就忘記說了。」
「哪條?」
「就……」她黑睫眨了眨,忍不住嘟囔,「你那個緋聞。」
「季夏?」
他還叫那個女生的名字。
許知喃鼓了鼓腮幫,不太高興:「嗯。」
「我跟她沒關係,她好像也是傳啓娛樂的,明天問問王叔她搞出來的這什麼破事兒。」
「……」
林清野:「還在酒吧吧?」
「嗯。」
「我快到了,你那邊結束了嗎?」
許知喃一愣:「啊?」
他沒再重複。
「你不是在音樂節嗎?」
林清野低笑:「這不是再不回來老婆都要跑了麼。」
他笑聲低震,透過手機傳過來,許知喃聽著耳朵都有些癢。
又捕捉到他話里的其中兩個字,她耳朵發燙:「什麼啊。」
唇角倒是很快翹起來了。
掛了電話,許知喃回到包間。
「李焰,你回去了嗎?」她問。
「師傅我還想再玩會兒呢,這些個男的都不讓著我,我都輸幾圈啦,必須得贏回來,不然回去也睡不著。」李焰說著,抬頭看她,發現許知喃站在外面,也沒入座,「師傅,你是不是有事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