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才寫下了那一首讓他一夜成名的《刺槐》。
許知喃愣了下,隱約反應過來:「你是說……」
「嗯。」林清野說,「《刺槐》之所以叫刺槐,不是因為樂隊名,而是跟你有關。」
「所以阿喃,不要因為那件事就對它產生陰影。」
不止是因為刺槐和我有關,所以你不願對它有牴觸。
更是因為刺槐和你也有關。
和我們有關。
到二月初,金曲獎頒獎典禮如約而至,在網絡上公布了這次拿到提名的歌手名單,林清野在列,很快便引起了粉絲們的關注。
頒獎典禮有現場直播,在周五晚上8點舉行,但在此之前便有一系列的採訪和休閒活動,類似於派對。
這種正式場合需要穿正裝,林清野的服裝師給他拿了一套黑色西裝。
許知喃跟他一塊兒在後台化妝間,看他換完衣服出來,愣住了。
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忽然被林清野美色誘惑到了。
他很少穿正裝,至少許知喃從來沒有見過他穿正裝。
那件西服剪裁得非常貼合,大概是量身定製,勾勒出他優越的寬闊肩線,襯衫領口扣到最上一顆,還了系領帶,顯出一絲不苟的禁慾感,西褲下則是一雙筆直的長腿。
一下子成熟許多,和從前不一樣了。
但又不僅僅是成熟。
許知喃怔愣著看了他許久,腦海中終於冒出一個能夠形容他現在的合適的詞——斯文敗類。
林清野看著她笑了聲:「看呆了?」
「啊。」許知喃回神,老實巴交地回答,「你穿這個好好看。」
他揚眉:「我穿別的不好看?」
「也好看,但是穿這個特別好看。」
她說的太過認真,圓圓的眼睛也一寸不避的黏在他身上,反倒顯出點另類的色眯眯感覺。
林清野被她逗笑,俯下身,到她耳邊,低聲:「那晚上我穿著這件衣服回家。」
他說的曖昧,不懷好意,雖然沒把後半句說完,但回家以後穿著這衣服幹什麼已經很明顯。
服裝師雖然站得遠,應該也聽不到他的悄悄話,可都身處同一間房間,許知喃耳朵立馬就紅了,伸手推他一把。
林清野重新站直了,捏了把她臉:「一會兒我入場後你就在這等著?」
「嗯。」
「估計要挺久的,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出去逛逛,旁邊就有商場,不過現在外面各家粉絲多,最好讓我工作人員陪你一塊兒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