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一頓, 偏頭看了眼林清野,他明顯也是看到傅雪茗,但又很快移開了視線。
許知喃重新拉上車窗, 問:「需要去打聲招呼嗎?」
「嗯?」
許知喃看著他沒說話。
林清野勾唇,很無所謂:「之前不是你說的讓我別再見她了麼。」
「不是, 我那時候太生氣了, 這件事本來就要看你自己。」
傅雪茗旁邊還站著個比她年長些的女人,是傅家的長輩, 看到這邊擠著好些人,手指指了指,傅雪茗跟著看過來。
車窗做了處理,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。
但許知喃不確定傅雪茗能不能認出來這是林清野的車,但看她從前是怎麼對待的林清野的,也許認不出也說不定。
林清野:「算了,不見也挺好的,現在這樣的生活我已經夠知足了。」
人不能貪心太多。
也不用偏要得到從小就不喜歡他的人的愛。
他開車駛出那一段擁擠的道路,一路疾馳向許母家。
「來啦。」
他們到時許母已經等在門口了,正跟家旁的鄰居聊天,鄰居打趣道:「你可真是好福氣,這麼好的女兒女婿。」
許母笑著讓兩人進屋。
剛才順路買了些水果,林清野遞過去,又習慣性地喚了聲「阿姨」。
許母笑著,佯裝慍怒道:「你這一通下來都不知會我一聲,騙走了我家阿喃,現在怎麼還叫阿姨。」
林清野一愣,笑著又喚了聲:「媽。」
他太久沒有說過這個稱呼了,似乎是自從時衡去世後他就再沒有當著傅雪茗的面叫過她一聲媽,如今這驟然改口還覺得很不習慣。
就連許知喃聽著都覺得不習慣,偏頭看了林清野一眼。
他臉上倒是看不出來絲毫。
「誒。」許母興高采烈地應,「那我還不算虧,白撿了個兒子。」
到家正好是中飯時間,三人入座。
到底是他沒跟許母說一聲就哄著許知喃領了這張證,飯桌上他便還是認真跟許母交代了自己未來的打算,以及後續的婚禮。
許母向來不看重這些排場,也知道自己這女兒其實性格很倔,除了林清野也根本不會嫁給別人,兩人領證是遲早的事兒,只要未來兩人能幸福安康地過下去就好。
「婚禮你們自己看著辦就好,畢竟你現在身份特殊,要是大辦的話我也擔心會不會落人口舌。」許母說。
林清野勾唇:「這個無所謂,就一次的婚禮,阿喃喜歡怎樣的都可以。」
吃完飯後,林清野便跟著許母一塊兒進廚房洗碗,兩人還都不讓許知喃進去,也不知在討論些什麼。
許知喃百無聊賴,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。
好多朋友在昨晚剛剛發來求婚成功道賀後,這會兒又紛紛發來了新婚快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