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野看著手機里的照片,輕笑一聲。
「笑什麼?」許知喃問。
他依舊看著那照片:「以前總覺得那些會在這種地方掛鎖的人傻,沒想到現在自己也願意掛了。」
許知喃笑了笑:「不好嗎?」
「挺好。」他牽住她的手,「以後我們都鎖在一起了。」
***
再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。
兩人隨便在酒店樓下的小攤兒上吃了碗面,蔥花香油,倒還有點兒歲月靜好的意思。
剛到酒店趙茜就給她打來電話。
許知喃接起來。
趙茜那兒似乎還有其他朋友在,鬧哄哄的,調侃道:「怎麼樣,沒打擾到你倆的蜜月之旅吧?」
「沒,剛回來呢。」
「我是說沒打擾到林清野干正事兒吧?」
「……」許知喃蹬掉鞋子,「你怎麼腦子裡都是這些,他剛剛去洗澡呢。」
趙茜故意逗她,拖著長音「哦——」一聲:「洗、澡、啊。」
「……」
趙茜給她打電話也沒什麼其他事,只不過今天跟姜月一塊兒在吃飯,閒著無聊便給她也通了個電話。
她邊聊邊整行李,許知喃肩膀夾著手機,一不小心打翻了那瓶尾調是槐花香的香水。
很快,濃郁的香味在房間裡蔓延開來。
許知喃手忙腳亂地收拾乾淨,又去開窗通風,香味吹散開後比方才好聞許多,她正想再好好聞聞,忽然從喉間湧上一陣噁心感。
翻江倒海地湧上來。
許知喃蹙起細眉,乾嘔了下。
趙茜聽到聲音:「怎麼了阿喃?」
許知喃暫時沒工夫回答她。
趙茜好歹是已經懷胎十月,當初孕期反應嚴重還暈倒過,很快就反應過來許知喃剛才那乾嘔的聲音和她那時候很像,一時沒說話。
「沒事,我把香水倒翻了,突然有點兒噁心而已。」許知喃方才噁心得厲害,這會兒再開口說話氣息都虛了,去客廳外倒了杯水。
趙茜猶豫片刻:「阿喃……」
「嗯?」
「你跟林清野最近有做避孕措施嗎?」
「……」
兩人十月領證,十二月結婚,期間兩個月林清野簡直跟成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,仗著合法開車,有時在自以為的安全期便沒太管避孕這事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