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野和許知喃跟在後面。
林清野的確是不怎麼在乎槐然成績如何,畢竟他小時候也不怎樣,沒資格要求他就一定名列前茅。
但卻沒想到許知喃也對此沒有多說。
「我發現你對槐然也太寵了點兒啊。」林清野說。
「嗯?」許知喃側頭,「怎麼了?」
「以前大學時候我考試前你還給我畫了重點讓我背呢,放槐然這兒考試睡覺都不訓?」
「我不是說他了嗎?」
林清野笑:「就你那一句有什麼分量。」
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前面撒歡玩的林槐然,「你看他有半點像被訓了的樣子嗎?」
「……」
的確是沒有。
誰讓槐寶是林清野的孩子,也遺傳了他這點性格。
頓了頓,他忽然笑著問:「所以,更喜歡槐寶還是更喜歡我?」
這是之前錄節目時主持人問槐寶的那個問題。
許知喃看他一眼,忍不住笑:「怎麼你還問這個問題。」
「隨便問問。」
「你都多大了,人家槐寶都說一樣喜歡爸爸和媽媽,你還沒他懂事兒呢。」
林清野不答,只用力捏了下她的手。
許知喃掙了下,轉動手腕,和他十指相扣,抬眼看向不遠處蹦蹦跳跳走路的林槐然,眼中都泛起笑意。
在林清野以為她不會回答這個問題時,她輕聲開口:「我很愛你,也很愛槐然,但我這麼愛槐然也是因為你,他很多方面都很像你,我有時候甚至會覺得我在養一個小時候的林清野。」
他笑了聲:「別占你清野哥的便宜啊。」
許知喃掐他一把,繼續說:「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好好地把他養大。」
「其實以我以前的性格來說肯定會希望我未來的孩子他成績優異,最好有一兩樣興趣或特長,做一個所有意義上的好孩子、好學生,畢竟我自己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嘛。」
許知喃笑了笑,「但是因為他也是你的孩子,總會覺得你的孩子應該是像林清野的樣子,不要有太多的束縛,也不要去過度給他規劃他自己未來的道路,讓他自己慢慢長大,快樂自由,只要不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,他願意做什麼我都會無條件地支持。」
林清野聽著,心尖很輕地顫動了一下,而後鼻間泛出些莫名的澀意。
放學正是傍晚時分,槐然的影子被拉長,落在他腳下。
而他的影子和許知喃的影子一塊兒,就連影子都是牽著手的。
許知喃靠過去,兩人手臂也貼在一塊兒。
「槐然對我的意義不僅僅只是我們的孩子那麼簡單,因為他身上有你的影子,所以我會更加更加愛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