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生也不介意他的冷淡態度,笑嘻嘻地說了句「那等你啊」便先離開了。
聞知靈暗自翻了個白眼,不再廢話:「我哥呢?」
林槐然看向她:「我哪知道。」
「你不是跟他一起打球嗎?」
話音剛落,聞知景便也回來了。
「你們班主任讓你倆去趟辦公室。」聞知靈交代完便直接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聞知景嘖了聲,不用想都知道是為了什麼破事兒。
而隨著聞知景跑過理科班走廊,外面那些男生們視線也跟著她的身影動。
林槐然輕嗤一聲:「行了吧你們,人影子都沒了,一個個還盯著看呢,就你們那點兒出息。」
兩人往辦公室走。
林槐然嗅到些殘留的香味,皺眉,側頭問:「你妹是不是還噴香水了?」
「她臭美,家裡一柜子香水,我爸說都不聽的。」
「這讀著書呢,噴什麼香水,還大冬天穿那麼短裙子,就她這樣像什麼學生?還班長?」
「原來你也會說——」聞知景瞭然地看他一眼,慢吞吞道:「就她這樣像什麼學生。」
「……」
到了辦公室,兩人齊刷刷站在辦公桌邊聽訓。
老師訓得臉紅脖子粗,他倆倒好,依舊嬉皮笑臉的。
林槐然還給老師沏了杯茶,好心勸:「您先潤潤嗓子,彆氣壞了,身體要緊。」
老師怒髮衝冠:「林槐然!」
總算是閉嘴了。
因為兩人態度不端正,這一場訓話硬生生延續了整整半個小時。
自習課都已經進行了大半,肯定趕不及去教那些女子籃球訓練了,林槐然也不在意,都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,又折返回來,走到九班文科班主任面前,笑著:「老師好。」
九班老師是個年輕女人,被他這一笑心都化了,態度也很和善:「有事兒?」
「嗯,是有點事兒。」林槐然說,「就是您班上的聞知靈,她這不是大冬天的還穿著短裙嗎,其他倒是都沒問題,主要是健康問題,這天又濕又冷的,不能只顧著漂亮,您說是不是?」
那老師都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:「啊啊,是。」
「聞知靈她大概六歲就進入了叛逆期,爸媽說也不聽,她哥哥說也不聽。」林槐然指了指門口的聞知景,「都拿她沒辦法。」
聞知景:「……」
林槐然:「所以還麻煩您好好勸勸,大冷天的就穿冬季校褲吧,另外在學校也別噴香水了。」
一切大功告成,他撂下一句「謝謝老師」,便跟聞知景一塊兒出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