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知靈還想反駁,卻忽然被林槐然拽著躲到了椅子旁。
鋼琴房後面就是一排排座位,兩人藏在座位中間。
聞知靈懵了,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,還真就跟林槐然窩在一塊兒躲在那,她氣聲問:「你做什麼?」
「噓。」
剛才那個男生又回來了,卻發現鋼琴房裡空無一人,環視一周,很是茫然,出聲:「知靈?」
兩個字的。
知靈。
林槐然不屑的嗤笑一聲,鼻息打在聞知靈後頸,燙了下,她縮了下脖子,覺得這人現在肯定又是在沒事找事。
剛要站起來,卻被林槐然捂著嘴按回去了。
「???」
這人有病嗎?
「這你男朋友?」林槐然在她耳邊低聲問。
低音炮似的,轟得聞知靈耳膜輕震,耳朵都好像燙起來。
好一會兒才回神他問了個什麼問題。
「當然不是。」她還被捂著嘴,聲音含糊不清。
「那他叫你知靈?」
「關你什麼事。」聞知靈迅速反擊,「沒看到人家找我嗎,快鬆開我。」
鋼琴房的窗戶開著,傳來底下球場的聲音,蓋住兩人的竊竊私語。
「知靈妹妹。」林槐然忽然說,聲線沙啞慵懶。
這是兩人那段網上記錄在案的黑歷史時期他喊她的稱呼。
許久沒聽到,聞知靈直接起了層雞皮疙瘩,歷歷在目的喚起對黑歷史的回憶。
「你想過現在出去還能解釋清我們倆的關係嗎?」
「……」
好在那人大概是以為聞知靈有事先走了,並沒有多留,很快也拿著書包走了。
聞知靈最後朝林槐然手上用力咬了一口,丟開。
他嘶一聲:「屬狗的?」
「你才屬狗的!」聞知靈踢他一腳,逃似的跑出了鋼琴房。
她一氣兒跑到校門口,氣喘吁吁的,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看了眼,自己整個臉都紅了,渾身也不知道哪兒難受的發燙。
聞知靈憤憤跺了跺腳。
這人怎麼這麼討厭!
沒事挨她這麼近做什麼!!!
***
林槐然那天去找聞知靈原意是打算跟人和解去的,卻不想直接把人給惹毛了,後面幾天聞知靈對他的態度都很奇怪,看到他就走。
很快,到元旦晚會。
九班文科班的合唱在最後。
他們好幾個男生早就遛去外面打球去了,來喊了林槐然兩聲,他都沒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