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凤兮夜金刀一挥,手起刀落间,白逸只觉得眼前一道金芒闪过,他已经痛得发不声来,彻夜成为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。
想到此,白逸牙齿用力一咬,嘴中溢出一丝鲜红,他咬舌自尽了。
一旁的木长老看到这一幕,心中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他悔得不是自己的错处,而是后悔为什么在冷无心翅膀还没有硬起来的时候,就应该斩糙除根。
“冷无心,你残害族中长老,与外族人通婚,你会受到雪神的惩罚的。”木长老破口大骂。
“临死都还不知悔改,雪神没有你这样的族民。今日我就代替雪神,用雪族最残酷的刑罚来惩罚你。”
残害族中长老的罪名,冷无心可担不起,这样会激起民愤的。她嗓门一拉,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内力送出,将自己说成了雪神的代言人。
“惩罚他,惩罚他。”
看到了冷无心雪发白衣的模样,族民自然是相信她的话多过相信木长老的话。被雪神荼毒至深的族民们激动地高呼。
只见冷无心内力一提,寒气凝聚掌间,朝着木长老的天灵盖拍下。
木长老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冻结,他的整个大脑无法思考,完成被寒气控制。他想开口继续大骂,可是他的嘴唇已经被寒冰覆盖。
他充满恨意的眼睛也被寒冰覆盖,他想抬起手怒指冷无心,双手却已经动弹不得,被寒冰包裹住。
等到木长老全身都包裹在寒冰之下后,冷无心屈指一弹,强劲的气线射出,冰层裂开,木长老的身体也随着冰层裂成了一块一块。
解决了木长老和白逸之后,冷无心又向大家宣布,从今以后,雪族暂时交由花长老管理。
众人散去,天雪池又恢复了宁静。
夕阳斜照,云霞如火。
冷无心拿出火云珠,融化了天雪池上的冰层,清澈寒凉的水中,倒映着梅树、雪山、夕阳,还倒映着一对恩爱甜蜜的神仙眷侣。
“心儿,如今白逸和木长老都已经解决,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找个地方去过我们的洞房花烛夜?”凤兮夜握着冷无心的手,他漆黑的双目燃烧着两族熊熊火苗,嗓音暗哑低沉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
冷无心站起身,施展轻功朝着一处怒放的梅林掠去,凤兮夜紧随其后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看着掩映在梅林中的小木屋,凤兮夜好奇地问道。
“是我出生的地方。”冷无心一边说,一边扯一瓣梅花瓣放入嘴中,嚼了嚼吞下。
“你知道吗?小的时候,我曾经以后为这又苦又涩,带着一点青梅味的梅花瓣是世间最好吃的食物,我是不是很傻?”
“你不傻,你只是没有吃过比梅花瓣更好吃的食物而已。等我们离开雪族之后,我就带你吃遍天下所有的美食。”凤兮夜拥着冷无心的肩头,听着她说着小时候的事情,他的心口也如院中的梅花瓣一样,涩涩的,苦苦的。
“走吧,我们进屋去看看。很久都没有回来了,屋子里肯定积了很厚的一层灰。”
抛开那些令人伤感的回忆,冷无心勾唇淡淡一笑,拉着凤兮夜推门走进了她曾经居住的房间。
火红的夕阳透过雕花木窗斜照进屋中,一尘不染的家俱,令两人大吃一惊。
看着这些不染一丝灰尘的家俱,冷无心感动的流下了眼泪。
“一定是无邪。”
其实冷无心的猜测并没有错,自从她带着雪舞离开雪族之后,花无邪就经常过来,屋中的一桌一椅都是他亲手擦干净的。
“无邪真是个好男人,心儿,你不会对他动心吧。”凤兮夜凝视着冷无心,紧张地问。
“无邪的确很好,若不是因为我娘的事情,也许我真的会喜欢他。可是自从遇到你之后,我确信,我不会在爱上任何人了。”
看着酸溜溜的凤兮夜,冷无心感到好笑。解释的同时,她的手已经调皮地伸进了他的衣襟里。
“等一下,我们找一找,看看屋中有没有红烛?”凤兮夜握住冷无心的手,不让她乱动,撩拨自己。
在屋子里翻找了一阵子,终于在抽屈里找到了一对烧得只剩下一半的红烛,虽然有些不完美,可是总比没有得好。
点上红烛,又将床上换上了一床干净的锦被。
“可惜锦被不是红色,少了一些喜气。”看着床上淡蓝色的锦被,凤兮夜遗憾地叹道。
“不如我们去院子里摘一些红梅花瓣,洒在锦被上,不就添了喜气。”冷无心眼珠子一转,提议道。
“这个主意不错,走吧。”
他们俩又走到院子里,摘了一篮子艳红如火的梅花瓣洒在锦被上,屋子里顿时幽香弥漫。
屋外,暮色降临,明月东升,清辉倾洒在这个宁静的院子里。
屋里,温馨甜蜜。
凤兮夜和冷无心围坐在桌边,两人的手中各自端着一个酒杯。
“今夜无酒,我们就以这两杯白水代替酒,心儿,干杯。”凤兮夜深情凝视着冷无心,柔和的烛光映在她的脸上,今晚的她格外的美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