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以後值班的話關姐你儘管找我。」謝濮沒拿她的話當玩笑。
關詠荷看著他,噗嗤一下笑出聲,「小謝你人真有意思,你家不是本地的?周末不用回家嗎?」
謝濮手指蜷了蜷,「本地……但家裡人不怎麼管我。」
「我懂,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嘛,真好。」關詠荷感嘆一句,「我還是得多跟你這樣的年輕人接觸,感覺我自己都年輕了似的。」
謝濮花了一個上午來看住院病人的用藥史,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就到中午,對面的關詠荷抻了個懶腰,叫他去食堂吃飯。
謝濮沖她搖頭,「我還不餓,還是先把這些文件看完吧。」
「那可不行,我說小謝,你這個思想太不對了,工作哪是能做的完的?再說了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,必須要按時吃飯。」
關詠荷聲音溫柔,話裡帶著關切,讓接收到善意的謝濮有些無措,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文件。
兩人先後踏出辦公室,關詠荷因為轉頭去拿水杯,慢了一步,出來時看到謝濮看著前方發怔,調侃了一句:「我就說嘛,工作會把人變傻。」
等順著謝濮的視線看過去,她也愣了一下,然後才打招呼說:「小蔣,你吃過午飯了嗎?」
前方正在說話的兩個男人聽到聲音後都看了過來,穿著醫生制服的男人身形修長挺拔,容貌清俊,他微微頷首,「還沒有,我們正要過去。」
至於另外一個男人,他靠著牆,身上是略顯寬鬆的條紋病號服,袖口被他挽到手肘,露出的一截小臂是完全屬於成熟男性的線條感。
他們兩個站在一起,身高几乎一樣,肉眼無法分辨誰更高一點,一眼看過去,只會覺得勢均力敵。
謝濮張了張嘴,只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氣音,他不能在這裡叫出靳隼言的名字。
「那正好,咱們一塊過去吧,我介紹一下,這是謝濮,今天剛到藥劑科入職……」
關詠荷的聲音變得十分虛幻,好像被大腦自動屏蔽在外,靳隼言看了過來,謝濮和他對視,幾秒後又移開視線。
「原來是新同事,謝醫生你好,我是蔣雪青,在精神科任職。」年輕而英俊的醫生說。
謝濮好半天才給出回應。
原來他叫蔣雪青,是靳隼言的主治醫生。
也是靳隼言口中那個從高中起就喜歡他的同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