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郁頂著被揉亂的頭髮,抿了抿嘴,像是不好意思,「我聽到聲音才過來的。」
他並沒怎麼看謝濮,只對羅陽說:「剛剛過去的阿姨好可憐。」
謝濮聞言看過來,聞郁這才對他笑了一下,模樣很有禮貌。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謝濮覺得聞郁很排斥自己,不過聯想到男孩的病情,他並沒有多想。
聞郁扯了扯羅陽的袖口,「有一句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放在剛才的阿姨身上也合適嗎?」
羅陽噓了一聲,表情嚴肅,「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麼了?」
聞郁反應茫然,「這句話不好嗎,那我以後不說了。」
羅陽神情這才緩和,「行了,回病房去,晚上有空再去看你,我昨天買了桃子,還想不想吃?」
聞郁低下頭,手指擺弄衣角,「不吃,我以後都不吃桃子了。」
羅陽笑了兩聲,逗他:「怎麼,桃子惹到你了?」
聞郁煞有介事地點頭,「嗯,我以後都討厭桃子。」
第15章 承諾
靳隼言被禁止自由活動,一日三餐也必須在病房裡解決,謝濮從護士手中接替了這項工作。
四院食堂的菜色不多,但味道還不錯,謝濮不知道靳隼言愛吃什麼,就都打了一小份。
來到病房時靳隼言正站在窗邊,頭也沒回地喊了聲進來,謝濮放下飯盒,走到他旁邊,不等他說話,靳隼言先做了個噤聲的動作。
他伸手向下指了指,謝濮低頭看,外面的窗沿上有幾隻麻雀,正在蹦蹦跳跳地低頭啄食,它們吃的是被撕成一小塊的麵包。
謝濮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呼吸,這幾隻麻雀擁有最普通的外表,無一例外都是灰撲撲的羽毛和黃橙色的眼睛,但不可否認的,它們很可愛。
吃光麵包塊,它們撲扇翅膀飛走。
靳隼言這才把注意力放到謝濮身上,自言自語說:「怎麼回事呢?」
他聲音太輕,謝濮沒聽清。
靳隼言逆著陽光看他,謝濮有張很能吸引人的唇,形狀漂亮,顏色淺淡,但他總是因此苦惱,為什麼謝濮的唇總是乾巴巴的,好像無論他怎麼親吻,都不會變得水潤。
「還是先吃飯吧,不然要涼了。」謝濮不知道靳隼言為什麼愣神,出聲提醒說。
「阿濮吃過了嗎?我們一起吃。」
謝濮搖搖頭,「我回去再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