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郁送的拼圖還在靳隼言的病房裡,畫面上的小狗畫得十分生動,有一次他盯著拼圖的時間有點長,靳隼言自他身後捂住他的眼睛,調笑似的讓他不要看,又輕聲說讓他離聞郁遠一點。
謝濮問他為什麼這樣說,靳隼言理直氣壯地回答:「他有精神病,我讓你離他遠一點不是很正常?」
這讓他最近總是覺得不安,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好像即將會發生什麼大事。
--------------------
想說點題外的,最近在老家的養殖場,親眼見證了小牛出生,再到站起來撒歡,真的好可愛好可愛,但也不是一直都快樂的,因為有的母牛會流產,小牛因此胎死腹中,有的小牛生出來就是死的,也有小牛天生體弱,即使順利出生也活不了很久,我還嘗試養一隻小雞(我媽買毛蛋帶回來的)我用小毛巾裹住它,看它破殼然後發出微弱的叫聲,我已經開始想像它長大一點,院子裡長滿野菜的時候,我帶它出去遛彎,但它還是死在第二天。
小雞死的那天,剛好有一隻小牛出生,是一隻很健康的小牛。這些天我一直抱怨生命無常,敲下這段字的時候又覺得生命如此秩序,它允許所有降臨於世界,也會公平帶走一切,只不過其中一部分離開得過早,而剩下的都是倖存者。
第18章 死亡
靳氏集團,十二樓。
王程從秘書手中接過咖啡,低頭看了眼時間,靳律的視頻會議剛好結束五分鐘,他深吸了一口氣,抬手敲門。
靳律的視線還放在電腦上,沒抬頭。
王程放下咖啡,」靳總,您上次說招聘生活助理的事情,人事那邊經過篩選留下了三個人,這是他們的資料,您看一下?」
「你看著辦……」原本只是隨意一瞥,靳律的聲音停頓,從桌上抽走一份資料,「肖寫玉?」
看靳律似乎有興趣的樣子,王程介紹說:」他是三個人里最出眾的,學歷高,雖然年輕但情商也不錯,對了,他還是南大今年的畢業生,靳總您上個月還去南大做過一次演講。」
靳律將資料從頭到尾掃了一遍,嗤笑說:「我倒不知道,肖家落魄到要讓唯一的繼承人去給別人做生活助理的地步了?」
肖家?哪個肖家?王程懵了,他知道一個肖家,應該不會吧?
資料上肖寫玉的照片十分帥氣,放到太陽下都能發光。
王程剛剛誇過的話句句屬實,除去這個,肖寫玉的外貌確實無可挑剔,篩人的時候,他摸不清靳律的心思,所以不僅專業要求嚴格,長相也調到了能給靳律當情人的水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