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後抬起頭,「我要回去了,他還在等我。」
「你會後悔的。」靳文東口吻篤定,「那孩子和正常人不一樣,很少有喜歡的東西,就算喜歡也會很快失去興趣,他十歲就能親手殺死自己的寵物兔,你覺得你又算什麼?」
謝濮的身形停頓了一下,靳文東滿意地說:「我等你再來找我。」
謝濮推開門,機械地向外走,門口的助理走進去,似乎在勸說靳文東什麼,靳文東嘆了口氣,「要不是……」
剩下的話都聽不見了,謝濮的步子很快。
他記得路,一路沒有阻礙,很快就看見站在門前的靳隼言。
「回來了?」靳隼言將他拽過去,視線上下掃了一遍,「他有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?」
謝濮搖了搖頭。
靳隼言還是擰眉,「嘴唇好白,老頭子到底說了什麼讓你嚇成這樣?膽子這么小,真和兔子一樣。」
他又說兔子,謝濮呼吸停滯一瞬。
被靳隼言發現了,「怎麼了,心事重重的,老頭子都說了什麼?」
來自靳隼言指尖的溫度讓人內心熨帖,謝濮平靜下來,將他和靳文東的對話內容複述,什麼都沒有隱瞞。
說完,他盯著靳隼言的臉問:「所以他的話都是騙人的,對嗎?」
「當然了。」靳隼言神情坦蕩,隨後抱怨,「這裡的一切都不屬於我,只有阿濮是我的,他連我唯一擁有的都要奪走,是不是太過分了。」
謝濮於是抬手抱住他,聲音悶悶地說:「我沒有相信他。」
靳隼言親了親他的耳朵,「那你今天要不要留下?」
「……要。」
第28章 有關過往
清晨的霧剛散,郊區的天空還是很朦朧,靳隼言降下車窗,神情饜足,「記得給我打電話。」
謝濮點頭說:「好。」
陽光下,他面頰微粉,嘴唇紅潤,靳隼言欣賞自己打造出的作品,滿意地說:「那我們周末再見。」
「周末再見。」謝濮看著車子駛走,轉身再次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衣服。
他們剛在車上激吻,不,確切地說,是謝濮單方面地承受了靳隼言早上的熱情,這使得他的上衣變皺,不過慶幸的是,別人應該不會多想。
昨天美好的像是鋪陳的夢境。
這是第一次,不是短暫歡好後就必須分離,在天明之前,他們都能躺在同一張床上。
靳隼言即便睡著也侵入性極強,他摟著謝濮的腰身,與他沒有一絲間隙地貼合在一起。
謝濮以這個姿勢入眠,第二天醒來時人還在靳隼言的懷裡,靠得太近,能聽見他熟睡時平穩的心跳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