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站起身,靳隼言看清他胸前的名牌,上面寫著謝濮兩個字。
時隔多年,在他重見天日的這天,他遇見了一隻很合心意的獵物。
從那天起,他暗中窺伺謝濮,跟蹤他上下班,監視他的一舉一動,發現謝濮的生活十分簡單,交際也很少,乾淨得不能再乾淨。
這樣乾淨的人,適合最惡劣的玩弄。
於是在謝濮陷入絕境之時,他向他發送了一封匿名郵件,拋出一根救命稻草,想要抓住就要付出代價。
思緒回到現在,病床上的謝濮發出幾聲囈語,靳隼言靠近,撫摸他被咬破的嘴唇,「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。」
在謝濮接到郵件的那一刻,有些事情已註定無法再更改。
一個小時後,護士再次給謝濮試了試體溫,「體溫已經降下來了,但還有再燒的可能,建議病人還是住院觀察一天。」
「不必了。」
靳隼言把謝濮抱進懷裡,拒絕了護士的建議。
驅車回去,別墅門口站著兩個保鏢,門鎖被暴力損壞,昭示著有人強闖了進去。
帶著保鏢做出這樣的事,來者是誰不言而喻。
「老爺在裡面等您。」
保鏢看到他,彎腰推開門。
客廳里,靳文東坐在輪椅上閉目養神。
「你來做什麼?」懷中的謝濮還沒醒,靳隼言壓低了聲音。
靳文東睜開眼,看見靳隼言的模樣很不滿意,以通知的語氣說:「我已經立好遺囑,靳家的一切都是你的,從明天開始,你到公司上班。」
「我說過了,我對靳氏不感興趣。」
靳文東並不意外他的回答,他抬手,身後的助理遞過一台相機。
「裡面的東西已經備份,如果你拒絕,你的那位小朋友,」靳文東指了指謝濮,「關於他的視頻會在明天之前全部流傳出去。」
靳隼言眸光銳利,「你竟然還敢威脅我?」
靳文東哈哈大笑起來,並不覺得自己行為卑鄙,「你看看,這孩子又誤會了。」
助理應承說:「小靳總是太年輕了。」
剛鍛造而成的寶劍,還未磨利劍刃,是鬥不過靳文東這樣的豺狼的。
靳文東笑夠了,繼續說:「這不是威脅,只是談判的一點小手段,當然了,如果你不在乎這個人的話,相機里的內容就完全威脅不到你,是與否都取決於你。」
靳文東勢在必得,他能調教出一個靳隼言,就能調教出第二個靳隼言,是哪個靳隼言都無所謂,他要的只是一個擁有亡妻血脈的完美繼承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