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身體無力,每一步都走得緩慢,沒走多遠,身後伸出一隻手,將他壓在牆上。
是柯宇,他面色深紅,比之前更醉。
「房我開好了,陳助理,只要你陪我玩得高興,剛才的事我就、我就不計較了。」
謝濮強裝鎮定,拿靳隼言做幌子,「抱歉,靳總還在等我。」
柯宇聽了個笑話一樣,「別找靳隼言了,他早走了,陳助理,今晚你就歸我了!」
謝濮瞳孔放大,強裝的鎮定不復存在,用力想要推開柯宇。
他太不聽話,柯宇酒氣上來,乾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湊上去親吻他。
窒息感逼近,謝濮頹然地放棄了掙扎。
然而下一秒,壓在他身上的柯宇突然被人一把掀開,重重扔在地上。
謝濮看著突然出現的靳隼言,嘴唇動了動,只發出一點氣音。
靳隼言面色鐵青,止不住暴戾,一腳接一腳踹在柯宇身上,柯宇哀嚎不止,逐漸沒了聲音。
他這才停下,看向一動不動的謝濮,依舊怒不可遏,「你不會反抗嗎?」
謝濮的聲音輕得叫人聽不清,「我沒力氣了,靳隼言……我沒有力氣,我以為你丟下我了……」
靳隼言最後踹了一腳柯宇,然後走過去抱住謝濮,「我沒離開,我自己怎麼走得了。」
身體已經離開,他的心卻不允許。
他的心說:不能丟下謝濮。
明明知道這是靳隼言,是騙子,是惡魔,謝濮還是忍不住抓緊了他的手臂,「我討厭酒,你明明知道的,我討厭酒……」
謝濮身上都是酒的味道,靳隼言無言,卻再次收緊手臂。
第42章 好吃是應該的
月光透過落地窗,照著床旁孤零零的一隻鞋。
謝濮渾身綿軟,並不清醒,從酒吧到酒店的這段路,他一直在昏睡,直到到了酒店,被放在床上,他才睜開眼,眼神迷濛地看著上方的靳隼言。
襯衣上還有潮濕的酒氣,靳隼言俯身給他脫衣服。
卻被躲了過去,謝濮拽著衣領,抗拒說:「別碰我……不要碰我……」
靳隼言曲起手指,對著他的腦門彈了一下,「也就只會說這兩句話了。」
一點攻擊力都沒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