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沒等太久,腳步聲走遠及近,房門被打開。
工作人員把餐車向前推了推,「客人,您點的餐送到了。」
餐車上擺放著精緻的食盒,靳隼言打開看了看,很突兀地說:「你剝一隻蝦。」
工作人員詫異地啊了一聲,以為自己聽錯了,但看靳隼言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開玩笑,他不明所以,但這層樓的客人都是大客戶,他還是照做了。
剝完一隻蝦,工作人員問:「客人,您還需要繼續剝嗎?」
「不用,謝謝了。」
直到工作人員推著餐車離開,心裡也還在納悶,如今古怪的客人是越來越多了。
頭好疼,腰部很酸,腿也是,這是謝濮醒來的第一感受。
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很陌生,謝濮轉過頭,看見站在窗旁的靳隼言。
他垂著眸,正在用毛巾擦手,手指骨節分明,動作慢條斯理,他生得好模樣,做起這樣尋常的事情來也賞心悅目。
謝濮怔怔看著他,昨晚的記憶隨即一幀一幀回籠,斷斷續續並不清晰,唯一能夠確定的是,靳隼言昨晚很瘋狂。
他注視的時間太長,靳隼言看了過來,「醒了,胃還難受嗎?」
胃嗎?謝濮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胃部,他搖頭,「不難受。」
靳隼言調笑:「不燒了?」
謝濮不太能聽懂他的話,索性還是搖頭。
「這就忘了?」靳隼言表情像是可惜,轉瞬即逝,「阿濮去洗漱吧,然後過來吃早餐。」
喉嚨啞了,下床時腿也有點虛軟,謝濮穿上床頭放好的衣服,沒用多長時間就洗漱完。
靳隼言已經把早餐擺好,給他盛了一碗煮得軟爛的粥,「我吃過了,味道還不錯。」
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,靳隼言今天不僅能做到若無其事,還變得如此體貼,謝濮懷疑自己還未完全清醒。
靳隼言又推了盤蝦過來,「嘗嘗?」
蝦已經被剝好,整齊地擺在餐盤裡,看上去十分可口。
謝濮夾了一個放進嘴裡,蝦肉很嫩,能嘗出淡淡的甜味,他說:「很好吃。」
靳隼言揚眉,「好吃是應該的。」
不知為何,謝濮覺得靳隼言的表情有些得意。
他不解,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靳隼言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轉而說:「我要在渡洋待一個星期左右,這期間阿濮想做什麼?」
「沒什麼想做的。」謝濮語氣平平,「待在酒店就行,我不想出去。」
他不想再見其他人,昨晚的事情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。
「那好吧。」靳隼言沒有勉強他,「等事情結束,我空出時間,阿濮想做什麼我都答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