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靳隼言出院以後第一次露面活動,媒體對此大肆渲染,洋洋灑灑拋出所謂的獨家消息,說這次晚餐是靳氏決定聯姻的信號,聯姻的對象是老牌企業杜家的外孫女。
湯匙跌進碗裡,發出一聲脆響。
謝濮面無表情地關掉手機,麻木地往嘴裡塞了一口米飯,然後機械地咀嚼。
他說不上自己此刻是什麼感覺,心臟好像被小蟲咬了一下,起初他只是覺得癢,然而癢意轉瞬即逝,漫出密密麻麻的疼來。
挺好的,知道靳隼言在做什麼,他就不用擔心了。
這明明是一件好事。
下午沒什麼要做的,因為請了假,謝濮不需要回四院,他將水壺裝滿水,在小花園裡給樹澆水,夜晚來臨時,他早早洗漱,上床入睡。
他並未失眠,只是睡得不安穩,夜半的時候,他被吵醒,靳隼言正站在床邊解領帶。
謝濮愣了愣,「你回來了?」
他以為靳隼言今晚不會回來。
靳隼言解開領帶,隨意丟在一旁,彎腰抱住謝濮,「醒了正好,省的我再叫你。」
他的親吻落下來。
敏感處被撫摸,謝濮幾欲動情,卻在呼吸間聞到靳隼言身上淺淡的香水味,他渾身血液都跟著冷了下去。
靳隼言的手指有點涼,划過肩胛骨時,謝濮抖了一下,他喘息一聲,試圖躲避,「我不想要。」
靳隼言退開一點,一隻手撐著他的後背,打量他的表情,「生病了?」
額頭傳來溫度不高,這種方法並不準確,靳隼言在他的手背上輕咬一下,打算起身,「我去拿體溫計。」
「別去……我沒生病。」
謝濮渾身無力,想說些什麼,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,最後他道歉說:「對不起,我不該說這樣的話。」
他沒有資格對靳隼言產生不滿的情緒,從始至終,靳隼言都說得很明白,他只是想玩弄他而已。
靳隼言眯了眯眼,「到底怎麼了,今天出去見親戚……他們欺負你了?」
他想到謝存強,覺得不太可能,他下手多重他心裡清楚,謝存強現在只能在病床上苟延殘喘。
謝濮緊緊抓著靳隼言的手臂,聲音很輕:「我只是覺得可惜。」
兩菜一湯,他和靳隼言兩個人吃剛剛好,可惜只有他一個人,剩下很多,全都浪費了。
他向靳隼言展開手臂,放鬆下來的身體變得柔軟,是十分生澀的引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