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領帶,謝濮又去扯靳隼言的衣角,但落了空。
靳隼言把手遞過去,「為什麼不抓著我的手?」
他的手難道比不過沒有溫度的領帶和衣擺嗎?
得到許可,謝濮握住他的手,放在臉頰輕輕蹭了蹭。
像小動物在尋求依靠。
他說:「我有點想你。」
甜言蜜語,撒嬌一樣。
靳隼言的視線在他臉上盤桓,仔細確認他是否在說假話,但結論是否定的,謝濮眼神潮濕,柔軟可憐,不見半點假意。
可他想不通,謝濮為什麼會想念一個傷害了他的騙子?
還是說,謝濮在透過他的臉尋找別人的身影?
這個猜測相對可靠,靳隼言的胸口隱隱燃起一團火,「看清楚我是誰,阿濮不會是拿我做替身吧?」
「不是……我沒有。」
謝濮心想,怎麼會呢,因為我喜歡的人就是你。
靳隼言不相信他的話,「撒謊?」
「求你了。」謝濮閉上眼睛,「我沒有撒謊,所以別走,好嗎?」
他不敢再睜眼,在與靳隼言對視的一瞬間,他甚至想開口懇求,可不可以不要玩膩,可不可以不要丟棄他。
他的心快要痛死了。
第50章 咎由自取
隔著薄窗簾,外面的天空看不清了,謝濮閉著眼,困意很快襲來,靳隼言這兩天沒有回去,每天晚上他都會驚醒,空蕩的床上只有他一個人,後半夜他就睡不著了。
兩隻交握的手染上相同的溫度,他固執地不想就此睡著,只能小聲地打哈欠。
自認為被當了替身,靳隼言很不悅,但謝濮的模樣實在太乖太可憐,他再次心軟,只能將惱怒忍了回去,眼見謝濮又打了個哈欠,他催促:「快睡。」
他語氣有些冷,謝濮睜開眼,抓著他的手卻更緊,「我不睡。」
靳隼言用指腹刮過他眼下的青色,「都這樣了,還不睡?」
謝濮說:「我怕我醒來你就不見了。」
「你真是……」
眼前籠罩著一片黑暗,謝濮聽見靳隼言喟嘆了一聲,隨即感覺自己的嘴唇被觸碰,被羽毛掠過一樣,又輕又癢。
靳隼言的聲音再次響起:「嘴巴這麼甜,吃糖了麼。」
謝濮茫然搖頭,小心翼翼地追問:「你會一直陪著我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