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還開著,葉明朗站在不遠處,目睹這一切,謝濮無比難堪,環抱雙臂試圖合攏衣服,「別這樣,靳隼言……」
「晚了。」
靳隼言說,然後砰的一下關上車門。
車內昏暗得什麼都看不清,謝濮只能聞到酒氣,他產生了應激反應,以為自己要承受醉酒父親的暴力,慌張地揮舞起手臂,渾身都在抗拒。
他的掙扎令靳隼言邪火更盛,乾脆一把抽出謝濮的腰帶,兩三下捆住他不聽話的雙手。
這下方便了,他低頭親吻,尋找謝濮的嘴唇,掌心下的身體在顫抖,仿佛害怕極了,真可笑,對著葉明朗能那麼有耐心,面對他卻抖個不停。
他有哪一點比不過葉明朗那個蠢東西?連表白的話都說得那麼噁心。
風雨欲來,他眼中醞釀風暴,一隻手捏住謝濮的兩頰,「謝濮,其實對你來說誰都可以吧。」
頭一次,靳隼言沒叫他阿濮,謝濮從夢魘中驚醒,緊接著愣住,連掙扎都忘記了。
「嘴上說著喜歡靳隼言,還不是對這個年輕警察動了心,我真是奇怪,你的喜歡到底值幾個錢?」靳隼言惡意揣測,語氣輕佻,「還是說你真的太放蕩了,心裡喜歡一個人,卻要對著我喘叫,還一邊勾引其他人?」
謝濮全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,被捆住的兩隻手無力垂下,他茫然不知所措,有一刻甚至沒聽懂靳隼言話里的意思,「不,不是,不是這樣的……」
靳隼言低笑一聲,「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嗎,你喜歡的人去哪了,我告訴你,他死了,你喜歡的靳隼言已經死了。」
言罷,他掐住謝濮的脖子,在喉結處狠狠咬了一口,伴隨著謝濮的嗚咽,他嘗到了血腥味,在口腔緩慢地蔓延開。
太疼了,謝濮壓抑呻吟,眼淚卻止不住,順著臉頰淌落下來。
滾燙的,有一點鹹味,靳隼言用舌頭嘗到了,他以為謝濮在為他喜歡的靳隼言流淚,繼續道:「他死了不要緊,我這裡還有他的錄音,現在我給你聽的機會。」
「不要!」謝濮聲音急促,直覺告訴他不要聽,他也不想聽,可靳隼言不允許他拒絕。
「不行啊,你必須要聽,這可是你喜歡的人。」
體內惡意即將衝破束縛,叫囂著要把謝濮碾碎摧毀,靳隼言稍微起身,從車前的座位拿過手機。
手機屏幕發出幽暗的光芒,他指尖輕點,一張臉在手機光中詭異而妖冶。
片刻,他終於找到想要的東西,點擊播放,把手機放到謝濮耳邊。
「他太單純了,竟然就這麼傻乎乎上當了,我實在懷疑他就是送上門來讓人玩的。」
「……今天帶他去了藍夜,他好像被嚇到了,哈哈哈你說如果我告訴他,以後我也會把他送進去,他會暈過去嗎?」
「他生得那麼白,最適合被……光是想想我就興奮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