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隼言心緒複雜,強制自己忽略掉,謝濮只不過是他丟棄的獵物,不該影響他。
好半天沒再聽到話,溫芩試探問:「那我也先回去了?」
靳隼言抬手,並不在意。
要不是時間地點不對,溫芩肯定要八卦兩句,不過靳隼言剛向她付完報酬,算是她半個老闆,八卦老闆不太好,她歇了心思,回屋睡覺。
她一覺到天亮,並不知道與她同住的其他兩個人都一夜沒睡。
靳隼言太忙,公司事務還有訂婚事宜壓下來,他最近都沒有休息時間,而謝濮,明明身體很疲倦,但無法入睡。
手腕和掌心上的傷口在隱隱作痛,靳隼言為他塗藥的動作那麼輕柔,讓謝濮產生被他珍惜的錯覺,事實上完全相反,靳隼言冷漠地豎起尖刺,扎傷每一個想要靠近他的人。
面對他的冷漠,謝濮退縮過,後來想要勇敢,結果卻被刺傷得最深。
他喜歡靳隼言,他希望自己的喜歡能被接受,他預料過壞一點的結局,無非是被冷漠的拒絕,但從未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,靳隼言說他的喜歡噁心。
黑夜不過一潭死水,月亮是象徵性的波光,謝濮沒有困意,只感覺自己正在被吞沒。
—
第二天,傭人來敲門,送上一套衣服。
這次謝濮很識趣,沒有再去見靳隼言,換好衣服後就離開。
「小靳總吩咐我送您,您要到哪裡??」
手機屏幕上也濺了幾個泥點子,應該是昨晚他摔倒時弄的,謝濮劃開手機看了眼時間,說:「到市中心。」
司機應聲,發動車子。
通訊錄里好幾個未接電話,都是昨晚打的,來電人都是羅陽,應該是他昨晚沒有回去,打來詢問的,
謝濮撥回去,響了半天才有人接。
「餵?」
羅陽有氣無力的聲音傳過來,謝濮才想起來現在的時間,羅陽今天不是早班,這個時候應該還在睡覺,「是我,我一會再給你打吧。」
羅陽清醒了一點,「哥?你昨天怎麼沒回來?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」
「沒事,我正要回去。」
羅陽沒有多想,「那就好,今天上午有例會,哥你別忘了。」
雖然有羅陽的提醒,上午的例會謝濮還是遲到了,他晚到十分鐘,沒進去,站在會議室門外,等著會議結束後向沈立白解釋遲到的事情。
和他一樣遲到的還有蔣雪青,也站在外面。
蔣雪青很困頓的樣子,並不精神,問他:「你昨晚沒回來,去找靳隼言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