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隼言啞聲催促,掌心環住他的腳腕,用力抓緊,「不行就讓我來。」
謝濮沒做過這樣的事情,和靳隼言在一起時,靳隼言是情事的完全掌控者,他擅於開拓謝濮。
如今讓謝濮自己來做,他的動作尤其生澀,因為靳隼言的催促,他草草結束,然後放軟腰肢。
身體相撞的那一刻,謝濮疼得彎下腰,無意識流出的眼淚一顆顆砸在靳隼言的胸膛。
靳隼言發出一聲悶哼,似痛快,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,他低聲問:「疼嗎?」
謝濮眼前的世界在旋轉,連靳隼言的臉也看不清,他咬著嘴唇搖頭,「不疼。」
靳隼言抓到他的手,將斷掉的小指握在掌心,又問:「手指疼嗎?」
「現在不疼。」謝濮如實說,「剛斷掉的時候很疼。」
白天還好一些,因為要做別的事情,注意力會被分散,只有晚上會疼得睡不著。
小指是因為救靳隼言才斷的,謝濮一次都沒有向他訴苦,此刻提起也只是想得到靳隼言的憐惜,他小聲祈求:「親我好嗎?只要你親我,我就不會疼了。」
哪怕只是可憐,他想要靳隼言的在意,而不是冷言冷語。
「……好,我親親阿濮。」
靳隼言順勢擁抱謝濮,親吻他的耳垂和下巴,然後才慢慢移到嘴唇上,溫柔地一下下廝磨。
情事大概會讓人心生柔軟,因為這點柔軟,他可以不計較謝濮之前的錯誤,只要謝濮不再說出那些讓人噁心的話語,他可以給他一個機會,讓他重新回到自己身邊。
他還是留戀謝濮的身體,他為自己放任謝濮的舉動找到理由,而且他也需要一個暫時容身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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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阿濮不擅長綁人 但他老攻會配合啊
第61章 我們各取所需
第二天清晨,謝濮被玻璃的碎裂聲驚醒,靳隼言站在床邊,略帶歉意地說:「我把水杯打碎了。」
床邊,玻璃碎片散開,水杯里殘留的水浸濕一小塊木質地板。
水杯里裝的是什麼兩人都心知肚明,謝濮不知道靳隼言是真的不小心,還是將昨晚的一切報復在這個水杯上,他打算起身,但腰身酸痛,又再次跌回去,輕輕抽氣一聲,「你不要碰,我來收拾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