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竟然敢和你說這些?」一股無名妒火在他心頭燃起,「你們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?真的上過床了?」
他之前惡言惡語的揣測謝濮,實則根本不把葉明朗放在眼裡,謝濮嘗過他的滋味,怎麼會看上葉明朗那顆清水白菜?
可他又想到他們已經分開許久,如果謝濮感到寂寞,說不定真的會去找葉明朗,該死的,他明明叫助理緊緊盯著謝濮,怎麼沒發現這件事!
謝濮因高燒思維遲鈍,不明白靳隼言為什麼突然提起葉明朗,聯想到靳隼言之前對他說的那些話,他問:「你在羞辱我嗎?」
靳隼言陷入自己的邏輯里出不來,「區區一個葉明朗,我當他是個螻蟻角色,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,阿濮,你怎麼能看上他?還是說他強迫你的?」
靳隼言眸子裡翻滾著怒氣,謝濮這下意識到靳隼言不是在羞辱他,而是真的覺得他和葉明朗之間有什麼。
「我和葉警官沒發生什麼,你誤會了,剛才的話也沒人教我。」
他解釋說,不明白靳隼言為何生氣,因為對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嗎?
靳隼言沒相信謝濮的話,還是覺得葉明朗強迫了謝濮,他將怒火藏起來不再表露,謝濮被強迫已經很難過了,他不能再讓他傷心。
他整理好思緒,把謝濮從床上抱起來,溫聲說:「可能是我之前的話沒說明白,才會讓你覺得不安,我只會對你的身體有興趣,除你之外,我不會再有其他人。」
這句話不像是靳隼言能說出來的,可謝濮看著他的唇瓣一張一合,確定這就是靳隼言沒錯,他不自覺地抿嘴,忐忑地問:「真的嗎?」
靳隼言的視線隨之落在謝濮的嘴唇上,因為生病,唇瓣沒什麼血色,但還是很可口,讓他想一口咬上去,但他不可控制地去想,葉明朗是不是也親過這裡?
他摟著謝濮腰身的手臂收緊,直到懷中的人悶哼一聲,他才回神,「真的,我保證,這次一定是真的。」
他不會再給葉明朗接近謝濮的機會。
他晃動手腕上的鎖鏈,「如果你還是感覺不安,那就一直鎖著我吧。」
他抱起謝濮,走到門口,止步,將人放下來,「去吃藥,再喝一杯熱水,我等你回來。」
謝濮走出兩步,回頭,靳隼言還站在那裡看他,神情在暗處有種蠱惑的溫柔。
退燒藥是關詠荷讓他拿回來的,他就著冷水吃了兩顆,一旁的手機突然響起來。
來電人是林文清,他小姨,上次見面是在表弟程天恩的婚禮上。
謝濮接通,林文清的聲音傳過來:「小濮?是小濮嗎?」
謝濮應聲:「是我,小姨。」
聽到他的聲音,林文清抽泣出聲,「小濮,我是實在沒辦法了,才給打電話。」
謝濮握緊手機,「是出什麼事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