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隼言摁住他不老實的腦袋,「知道了,我替你付。」
蔣雪青哼了聲,「不用了,我自己付,你喝醉我也有責任。」
謝濮緩慢地眨眼,像在思考,「那下次吧,蔣醫生,我會做菜,你想吃什麼,我做給你吃。」
蔣雪青在這一刻覺得謝濮比靳隼言順眼太多了。
」好,那就下次。」
靳隼言再次摟緊懷裡的人,向外走。
「靳隼言?」蔣雪青在他身後叫他。
靳隼言停下腳步,回頭看。
蔣雪青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,片刻,說:「沒什麼,就是叫叫你。」
等靳隼言抱著謝濮的身影消失不見,他低聲喃喃:「是靳隼言沒錯啊……」
明明是他喜歡的靳隼言,怎麼看起來這麼討人厭呢。
—
靳隼言抱著謝濮上車,謝濮動來動去,想起自己是開車過來的,「我的車……」
靳隼言說:「我讓人去開回來。」
謝濮不動了,靠在座椅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靳隼言。
「看我做什麼,我還沒找你算帳,你是怎麼答應我的?不許私下見其他人,你做到了麼?」
謝濮不說話,靳隼言捏他的耳垂,因為喝了酒,溫度有點高,「還要給蔣雪青做菜吃,你們關係好到這份上了?你一共給我做過幾次菜,就要做給他吃……」
謝濮沒聽清靳隼言在說些什麼,突然伸出手,碰了碰他眼下的青色,「有黑眼圈。」
「當然會有了,我這些天都沒睡好。」靳隼言抱怨說。
謝濮問:「沒有人幫你嗎?」
司機在前面開車,靳隼言降下隔板,把謝濮完全圈在自己懷裡,「沒有人幫我,他們都有私心。」
靳文東一死,下面的人都心思活躍起來,哪怕只是個小嘍囉,也想在這個時候為自己謀取最大利益,沒人會真正站在他這邊,哪怕是靳律,靳文東活著的時候,他們是合作者能夠一致對外,靳文東死了,他們則不可避免地成為對手。
「那你睡一會兒吧。」謝濮輕輕拍打靳隼言的後背,「我很笨,不能為你做些什麼,但讓你靠著睡一覺,我還是可以的。」
謝濮怎麼能說出這麼好聽的話。
靳隼言親吻他的軟唇,嗅聞上面殘留的酒香,「阿濮,你真的醉了嗎?」
他懷疑謝濮是故意裝醉勾引他。
「嗯?」謝濮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靳隼言說:「我好像被你勾引到了。」
車子停在別墅前,謝濮很久沒來這裡,想起他的樹,於是要求說:「我要去看我的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