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詠荷想了想,「應該……有吧?我看還有人求了青春永駐符呢,要是有用的話,美容院都該倒閉了吧。」
兩個接受了唯物主義教育的醫生一板一眼地討論玄學,畫風有點詭異,她趕緊打住,「符紙還是算了,看看景色倒不錯,等到假期,叫上羅陽和長安,咱們一塊去玩。」
現在說假期感覺挺遙遙無期的,謝濮沒打擊她,「好,正好羅陽這幾天也念叨想出去玩。」
說起羅陽,關詠荷才發現今天與平時的不同,「羅陽今天跑哪去了,往天不是一得空就跑咱們這來。」
最近忙,羅陽這個護士長肯定更忙,謝濮舉起手上的藥物記錄單,「關姐,該去藥庫了。」
關詠荷長嘆一聲。
被惦記的羅陽此刻正坐在保安室里,和新來的小保安閒聊,「你家是新領的?我記得新領有家麵包廠,做的麵包特別好吃,我爸以前在新領附近上班,總帶那家的麵包給我。」
小保安名叫趙一順,一聽羅陽的話挺激動,「陽哥你竟然知道!那家麵包廠已經不做好多年了,我爸媽以前還是裡面的工人呢。」
「那還真是巧,說不定我吃過你爸媽做的麵包呢。」
不到半個小時,小保安多大年紀,在哪裡上過學,家裡幾口人都叫羅陽知道了,他也不是調查戶口,主要是這個新來的小保安人太實在,對人不設防,什麼都往出說。
羅陽看他圓腦袋圓臉圓眼睛,覺得和他秦長安差不多憨,說不定還比不上秦長安呢,秦長安是蔫憨,趙一順就是外憨。
桌子上有水,正好說得口渴,羅陽起身倒了一杯,才想起來問:「對了,新入職的就你一個嗎?」
前段時間有保安退休,四院這才開始招新人,他來保安室是認識新人外加湊熱鬧的。
趙一順捧著杯子,憨憨一笑,「兩個,還有一個兄弟今天才到。」
羅陽沒看到人,問:「今天才到?這都快吃下午飯了還沒來?」
趙一順趕緊擺手,「到了到了,他去領保安服了,剛才我還和他說話了呢。」
「你見過他了,覺得人怎麼樣?」
「看著挺帥的。」趙一順撓撓頭,「比我高,身板好,看著就特別好找對象。」
羅陽被他的形容逗笑,本來打算離開,又坐了回去,「我倒要看看能長得多帥。」
他沒等多久,門外傳來腳步聲,隨即門被打開。
來人身材高大,黑色的保安制服穿在他身上像高定,黑皮靴上面是一雙吸睛長腿,再往上是被腰帶勒出的窄腰,緊實有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