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隼言沒怎麼聽清,用力抓住他的肩膀,只關心一個問題:「他真的沒有強迫你?」
謝濮:「沒有。」
靳隼言再次確認:「你沒讓他碰過,阿濮,是不是?」
謝濮用力甩開他的手,「你就是這樣看我的?而且葉警官也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。」
從謝濮嘴裡說出葉明朗三個字,讓靳隼言有點不爽,但很多的是開心,他的阿濮從心到身只屬於過他一個人,過去是,未來也會是。
他忍住想要親吻謝濮的衝動,把手機還回去,調整好情緒,「你們在聊什麼?」
為什麼要告訴你,謝濮想這樣說,但靳隼言先一步湊過來,盯著手機看。
其實他們並沒有聊什麼,在警察局那次是謝濮最後一次見葉明朗,從那以後,他們也沒再聯繫,今天會說話是因為謝濮看到葉明朗帶牛角去醫院的朋友圈。
牛角是一隻有點胖的小貓,但在視頻里瘦了很多,也沒什麼精神,謝濮喜歡牛角,所以才在微信里問葉明朗牛角生的是什麼病。
謝濮看完了謝濮和葉明朗之間的聊天記錄,謝濮言語間對那隻名叫牛角的貓很在意,靳隼言有些吃味,「不就是一隻貓,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。」
謝濮關掉手機,「我喜歡貓,牛角很可愛,我喜歡它。」
他直白地表達出自己的情緒,這在以前是幾乎沒有的事情,甚至讓靳隼言一度認為謝濮的喜好和他一模一樣。
事實上不是的,是謝濮從愛出發對他產生的遷就。
他竟然把這些遷就當做理所當然。
靳隼言反思,然後思緒跳躍,他想,那隻貓確實很平平無奇,怎麼就能獲得謝濮的喜歡?
如果他也有一隻貓的話……他突然計上心頭。
靳隼言隔天去買貓。
他在市中心隨便找了家寵物店,走進去。
門口掛著的風鈴隨風響動,裡面布置溫馨,店主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。
靳隼言進去就說明來意,他要買貓。
店裡有十幾隻貓,店主問他喜歡什麼品種的貓。
靳隼言不了解這些,只說:「挑一隻最好看的,價錢不是問題。」
他的貓必須比葉明朗的好看。
店主臉上的笑消失不見,說:「不好意思先生,我們店主張以領養代替買賣,如果您想要買貓,這裡不適合您。」
領養和買賣在靳隼言看來沒什麼區別,他不懂,「要怎麼領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