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濮心頭被觸動,靳隼言辛苦尋來這裡,擔憂他是真,捐贈物資也是真,都是切實擺在他面前的行為,做不了假,「我替災區的群眾謝謝你。」
他頓了下,「我……我也謝謝你。」
靳隼言背對著謝濮換好衣服,重新恢復清爽後他才敢去抱住謝濮,等把謝濮牢牢摟在懷裡,他後知後覺感到疲憊,「口頭上的不做數,你也抱我一下。」
謝濮抬起手,靳隼言跟著一喜,然後就被推開,謝濮垂下眼,「你淋了雨,要先吃點藥。」
靳隼言心想,藥有什麼用,他跋山涉水來討的不是一口藥,而是一個謝濮。
謝濮回去拿藥,碰到給大人幫忙的海棠。
海棠剛才看見謝濮和靳隼言在一塊兒,對他們的關係很好奇,問道:「謝哥哥,剛才來的是你的朋友嗎?」
謝濮也不知道該如何定義靳隼言和他的關係,「算是吧。」
海棠哦了一聲,沒再多問。
謝濮拿到藥後準備回去,但有新的獲救群眾被送過來,他被叫過去幫忙,處理完這些,已經快過去兩個小時,放在口袋裡的藥盒都被雨水浸濕泡軟了。
帳篷里只有靳隼言一個人,謝濮直接走進去,靳隼言躺在床上,正眯眼睡著。
謝濮放輕腳步,走過去摸了摸他額頭的溫度,有些燙,「靳隼言,先別睡,把藥吃了,你有點發燒。」
聽到他的聲音,靳隼言睜開眼,「你怎麼去了那麼久,我頭好疼。」
「過去幫忙耽誤了點時間。」謝濮把他扶起來,餵他吃完藥又喝了一杯水,「還有哪裡不舒服?」
靳隼言摟住他的腰,把臉埋進去,「你別走,你陪著我,我就哪裡都不疼了。」
他話音越來越低,到最後一個字落下就徹底沒了聲音,再次昏睡過去。
謝濮看得出他很累,沒再出聲打擾他,等他呼吸平緩以後,才把他放回枕頭上。
靳隼言身上穿的是謝濮的衣服,對他而言有些緊了,謝濮怕他不舒服,起身幫他整理,上衣鬆開兩顆扣子,褲子就沒有辦法了,只能松一松腰帶和褲腳,整理到褲腳時,謝濮鬼使神差地往上拽了拽,露出靳隼言被泡得發白的小腿,那上面有很多細小的傷痕,想來是走山路時被劃傷的,沒經過及時處理已經有些腫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