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不好,走来看了看唐韵的脑门,无语的交代着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?上次的脸刚消肿,脑门又挂彩了,你是真嫌自己还不够丑啊。”
唐韵一顿,看他就跟吃了火药似的:“有毒吧你,我哪里嫌我自己丑了,不会说话就别说话,闭嘴闭嘴!”
马博泽看她急眼的样子,脸色才缓和了几分。
这时,唐韵看出了马博泽的异样,试探性的多看了他几眼,不由的发问:“师哥你咋了?你和白老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一听她提起白露,马博泽的愠怒之意更显:“别跟我提她。”
“又怎么了?人家白老师怎么惹你了,你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。”
马博泽差点脱口而出,她提起裤子不认人!
但话到嘴边,又觉得丢脸,腾地一下站起来,不言不语的走出房间,剩下唐韵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这都是哪跟哪啊。
但他不说,唐韵也懒得问了。
她想着吃午饭的时候找穆清明聊一聊事,但可惜的是穆清明并没有来吃午饭,据说是和领队还在工地上忙活。
于是唐韵就只好等着他晚上回来了。
领队给了她一天假,闲着没事做的唐韵在村里瞎逛,经过她在广场上的几天宣传演讲,大部分的村民都已经认识了她。
一路走过去,还有不少人请她进屋坐坐,喝喝茶,吃吃瓜。
金秋的更古沟景色美得很,季末尾巴的瓜果也异常的清甜。
村子不大,但非常具有当地的特色,闲逛的时候唐韵脑子里无一不在想,要是这里成为了一个景点,那这条路上的前院就适合开个小卖部,村口是再集资一个租车地,用于前去遗址参观的人。
然后哪些空置的房子又可以改成宾馆旅店,再开个特色的餐馆,那钱财不就源源滚滚的来了吗?
到时候遗址名气一大,文管所没准也能扩建成像塔里文保局那样!
想着想着,这未来的宏伟蓝图似乎已经根植在她心里了。
唐韵迫不及待地想要事实自己的计划。
于是她就一直在院子里等着穆清明回来。
这一等,就等到了大晚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