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姀挽起袖子,也想過去幫忙,可雲城區卻逾矩地拉了拉她的衣袖,將人叫去了一邊。
「此時雖然說這個不妥,但已然到了緊要關頭了。夫人,家中出事了!」雲程來得急,汗水盈額間而生。
這是阿姀才發現他的異常,「出什麼事了?」語氣不自覺地便帶了點焦灼,語調也揚了起來。
雲程的聲音壓了又壓,更加逾矩地湊近阿姀耳邊。
耳語聲盡,阿姀一瞬繃緊了眉頭。心中像有塊巨石猛地沉了下去,不可置信道,「你說什麼?」
他竟然。
天下的棘手事,竟然都事趕事湊到了一處麼?
「所以屬下得趕快返回,幫不了夫人忙了。」
怨不得阿姀今日總覺得心裡沒底,原來福無雙至,禍不單行,古話誠不欺她。
「我和你一同去,這時我豈能獨善其身。」阿姀不自覺咬著嘴唇,權衡了許久,「這裡就先交給鄭大和周嫂子吧,事出從權,來不及再想辦法了。」
周嫂子從一堆器具中抬起來頭,人已經調整到吐息輕緩的境界了,說話也輕緩,「放心去吧,這裡有我們呢。」
鄭大亦堅定地沖她點點頭。
「掌柜娘子不必憂心,諸事纏身,便省了停靈守喪等一應步驟,今日我便將萍娘下葬。」趙卓懷中,福生已經安穩睡去,不再哭鬧。「晚上我們便回水長東閉門不出,有周嫂子作保,也應相安無事。」
那倒更好,阿姀點點頭,「也好。近幾日左右也需要鄭大帶著夥計們往來家中送東西,若有事,便托他帶話給我。」
於是一路風塵僕僕,阿姀和雲程一人戴著個遮臉的斗笠,趕回了私宅。
「等一下!」
人走到了熟悉的門前,卻見著趙姑姑帶著雲鯉,堵在府門前與人對峙。
阿姀悄悄靠在牆後,聽到了幾句聲色俱厲的「不見客」和「沒有命令」。雲鯉眼尖地瞧見了她,悄悄使了個眼色,叫他們趕快繞路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阿姀低聲問。
雲程眉頭緊皺,搖了搖頭,「主子毒發這事並沒告訴趙姑姑,屬下出門時也無人上門。他們……看著像校場那邊的人。」
校場?阿姀聽得雲裡霧裡,又聽到毒發兩個字更是眼前發黑。只記得衡沚似乎確實在籌建什麼新的校場,供巡防營精銳練兵用。
可是好好的,他們上門幹什麼?
管不了那麼多,阿姀只能先從平日出入的後門進去,那裡幾乎無人知道,還算隱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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