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沚的目光,便就這麼停在了她身上。
等著,一步一步靠近。
在私宅的後院,多少還是施展不開。這兩日秦熙賠阿姀連刀槍,總不好一直留在那小地方。
聽說新校場修建近幾日正逢收尾,還能憑著身份出入,秦熙便將台子搭到了這裡來,總算是耍槍耍得痛快。
阿姀絕不是對練武有天賦的那種人,但她確實肯練,這是秦熙最為佩服的。
除了去鋪子裡照看,她還要為宅中的大小事宜做主,晚上回去要算帳,時間幾乎被擠占得滿滿當當。
若不是早起,也就沒什麼功夫能練了。
也就是小時候被父親丟去從娃娃練起時,被逼著日日早起過。人一旦有了惰性,再早起,對現在的秦熙來說,便是很痛苦的事了。
所以對她們二人來說,都是磋磨。
來的路上,秦熙正問到阿姀,她日日忙得腳不沾地,小侯爺就沒什麼意見嗎?
阿姀不甚明白,「他有什麼意見?」
秦熙著急起來,抓著她的手肘,「哎呀,就是,就是!就是沒空相處了嘛!」
她對男女一事並不精通,所以想到這兩個人每日倒頭就睡,睡醒了各自去忙。朝不見人夕不見尾,既不在一起吃飯,也不在一起出遊,靠什麼在維持情誼?
難以陳詞敘述出來的這些話,變作了她深重的好奇,全都擺在了面上。
阿姀細細一想她的話中有話,覺得挺有意思,笑眼盈盈地,「想知道啊?」
秦熙雙眼發亮,虔誠地點點頭。
阿姀招招手,她便將耳朵湊過去。
「當然是。」阿姀沒安好心地頓了頓,「靠意念溝通了。」
說完便趕快閃開。
秦熙意識到自己被唬了,也就笑著去鬧她。
這便是走到衡沚面前,正發生的場景。
秦熙一眼掃到盯梢的小侯爺,趕快正經起來,收起了放肆。
「你怎麼在這兒?」阿姀跟著望去,人正立在了她眼前。
嘶。
她在心中倒吸了一口氣。
阿姀曾經覺得衡沚是騖嶺的山,有著曠野之中的銳利。
如果說這是他的風骨的話,那他的皮相便如漫山蒼翠,以最上乘的顏料才勾勒得出萬頃生機。
平直的肩頸向下,雙手自然垂在身後,可見臂彎間玄衣勾勒出的腰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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