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沚……也不是這麼容易計較的人吧?
沒尋著什麼趣味,卻見她心煩意亂,衡沚也不想再賣關子了,乾脆告訴她,「不必尋了,你昨日在街上的玉器行下了大手筆,圖也給掌柜的留下了。」
「啊,怎麼會如此。」阿姀如夢初醒,「那你怎麼不攔著我?」
衡沚嘆了口氣,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。
是了。
阿姀心想自己醉酒的德行,只怕是他沒攔住。
「掌柜見你闊綽,今日便請我去核對。」衡沚將晚歸的理由和盤托出,「這家玉器行口碑還算不錯,你要求的,都能做得出來。只是從選定料子,到工匠製作,恐怕工期不斷。」
阿姀眨了眨眼睛,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「也就是說。」衡沚走近,在書案後的椅子上坐下,人向後一仰,沒規矩地靠著,「我們怕是要在蜀中,待到來年夏天了。」
天啊。
阿姀捂住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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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便到了春節。
張燈結彩的曈曈日,阿姀裹著厚衣,在廊下看雲程雲從貼桃符。
外府的家丁匆匆過來,恭敬地與阿姀行禮。
原本以為又是王宣來勸他一起過節的。她實在懶得應付,畢竟有一堆來給王宣請安的臣子,便想幾句話打發了,絕了他這這門心思。
可家丁從懷裡掏出一個薄薄的木匣子來,又低著頭雙手奉上,「殿下,有您的信,都城來的。」
是金妞妞寄來的。
四周鞭炮聲有些扎耳朵,阿姀躲進屋裡,在窗邊日頭下拆開。
她的字跡不算娟秀,頂多是能看。興許冀兒過幾年開了蒙,很快就能寫得比她還好。
不過不妨礙阿姀笑盈盈地看。
她有些想冀兒了。
帶孩子是個累活兒,但初生的小孩子,也懵懂可愛。想起他犯瞌睡,窩在自己懷裡嘬手,阿姀也露出些和藹和慈愛。
倒也真沒將自己看做堂姐,本著給人當乾娘去了。
除了表達了幾句極為思念她,然後洋洋灑灑寫了大半頁紙,都在控訴沈鈺仍對她進行回圜攻勢,害得她意志不堅定,快要被拿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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