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怪鄭星然說他幼稚,但同時也證明一件事,李征不愧是能和鄭星然從小玩到大的朋友,自戀的方式都是一樣的。
…
李征已經放棄了警惕心理,他本來以為是哪個gay裝直男來哄騙鄭星然,一看到陸旭陽就不擔心了。因此也放鬆下來,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身邊的人說話。
陸旭陽還在如坐針氈,喝了幾口酒後,臉蛋泛紅。他雖然一喝酒就臉紅,但其實很難真正喝醉。這一點,他經常用來在不願意繼續喝酒時騙過別人。
李征偶爾瞥見陸旭陽那不太擅長應酬的模樣,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提醒道:「喝不了就別勉強。」接著又小聲嘟囔:「照顧鄭星然一個就夠累了,我可不想照顧兩個。」
聲音再小,因為坐得近陸旭陽也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朵。心裡暗暗想,看來這個李征沒想像中那麼討厭。
陸旭陽微紅的臉使他看起來總像是在害羞,輕聲說:「恩,不喝了。」然後裝作不經意地問:「你酒量不錯吧?」
李征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挺了挺胸膛:「那還用說。」
「哦,那有你喝不過的人嗎?」
李征脫口而出:「我哥啊,我喝不過我哥。」
陸旭陽接著說:「我知道你哥,李遠。」
「咦?你認識我哥啊?那你不早說,原來都是朋友。」李征驚訝道。
陸旭陽心想,你要是再多問幾句我就回答不上來了。
不過還好你和鄭星然一樣幼稚,思維跳躍,容易分心。
兩人的對話就此打住,李征不再拘謹。
陸旭陽也明白了為什麼鄭星然可以和李征做朋友,李征和他哥李遠的性格截然不同。
被保護得很好的弟弟,家裡備受寵愛的么子,從小就被人呵護備至,就連交朋友也有人替他把關。所以,才會只有和哥哥相像的外表讓人感覺高不可攀,可實際上是個心思單純的大男孩罷了。
......
又是一輪接一輪的酒,陸旭陽趁著李征有點醉意,試探性地道:「川哥的微信號,你有嗎?」
「你要川哥微信號幹嘛?」李征雖然有醉意,可神志非常清醒。
陸旭陽面不改色,沉著回答:「我那有些東西要還給他,之前說加微信但是忘記了。」他看起來非常自然平常,他只要不笑的時候就會看起來很冷淡,不像是在騙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