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高處俯視陸旭陽,語氣略顯冷漠:「努力工作吧,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,我或許能夠忽略你的存在,不再對你心生厭惡。」
陸旭陽的眼睛並很大,頭髮也很柔順的帖在頸側,臉頰中央是緋紅色。人們常說,在柔和的燈光下人更顯美麗,在這昏暗而溫暖的光線下,陸旭陽無疑是迷人的。
但趙川不想再繼續欣賞下去,難以言喻的感覺充斥心頭,他只知道這是他不願意再體驗的感覺。
酒精的作用使他走路搖晃不穩,他揉了揉額頭,走向客廳,拿起外套準備離開這個地方。
陸旭陽的聲音突然變大,寂靜的屋子有了回音一樣,他聽到陸旭陽清脆的聲音說:「如果我做不到呢?」
又是叮咣一聲椅子的滑動聲,聲音由遠及近,陸旭陽低語問他:「我知道寶物就在手邊,怎麼能做到不去觸碰?」
此時,陸旭陽已經站在趙川面前,兩人距離之近,幾乎能嗅到對方的氣息:「為什麼我就不行呢?」
陸旭陽的連續發問,讓趙川一時竟找不到言語,遲鈍的神經在慢慢給大腦信號,等趙川終於明白陸旭陽說的是什麼以後,他才明白原來『寶物』說的是他自己。
他淡笑一聲,似乎並未把陸旭陽這如臨大敵的模樣當回事,懶洋洋地說:「因為你不夠可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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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羊羊:你才不可愛,你全家都不可愛啊啊啊啊啊啊。你會後悔的!(╯‵□′)╯
PS:我自己每次看到這句話都有點生氣呢!(._.)
第17章 一點進展
陸旭陽不可置信的神情全部寫在臉上,讓趙川想要忽視也做不到。於是,他選擇快點離開,他並沒有義務去回應每一個人的感情。
抖了抖手中的外套,趙川對陸旭陽說:「我要走了。」
電光石火間,陸旭陽的腦海里已經閃過了更多疑問。
為什麼我不夠可愛?我怎麼能變得可愛?即便我願意付出一切,也不行嗎?
胃裡的酒精篩子被太多的酒精腐蝕,不堪重負,酒意如熊熊烈火燃燒。
酒壯慫人膽,惡從膽邊生。
當趙川要從他身邊經過時,他突然一把將趙川推倒在沙發上,壓住趙川不讓他掙紮起身。
陸旭陽大口喘著粗氣,這下換他高高在上凝視趙川,室內的溫度仿佛上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數字,一滴汗從他的額頭上滑落,落到趙川臉上。
這滴汗像是一個警醒器,使陸旭陽逐漸恢復了一些清醒。他微張著嘴,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