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一股微妙的氣氛籠罩在四周,讓陸旭陽本來就羞著臉更加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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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常理來說,在這樣微妙的氣氛下,另一半會繼續調笑著說,原來你覺得舒服,是哪裡舒服?
然後,害羞的那位也許會羞惱轉身,語氣羞澀,都和你說了不是那個意思,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。
也可能會撲進對方的懷裡,把羞紅的臉藏進對方胸膛,然後兩人擁抱在一起,呼吸彼此之間親密的氣息。
可趙川的神色如常,保持沉默,仿佛看不見陸旭陽的手足無措。
對他來說,為一個一夜伴侶做到現在這個份兒上,沒有抽身就走,還留到早晨甚至準備了早餐,就足以證明他是一個好人。
做一個好人就夠了,畢竟他不是一個無情冷血的人,他做不到把一個可憐的男孩扔在半夜的凌晨中。
但接下來的晨間調情,互訴愛語,暖心撫慰,都不是他的職責,跟他沒有一絲關係。
他不想讓這場偶然變得複雜,更不會給予或承諾什麼,以免讓陸旭陽入不必要的糾結和期待。
這也是對彼此都好的處理方式,既然陸旭陽還不懂,他願意以身作則免費給陸旭陽上一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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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過後如果還有哪不舒服給我打電話,或者直接去醫院,我來報銷。」
趙川平靜的話語讓陸旭陽難堪,這戛然而止的,讓他本來浸泡在溫泉里的心,被瞬間扔到了冰河裡。
「我不用你報銷。」陸旭陽低下頭,接著解釋說:「我是說我不用去醫院。」
他的拒絕是對這種突兀且生硬關係界定的一種反駁,同時試圖保留自尊。
而趙川的態度,如同他的言行一樣,清晰明了。他並不試圖深究或強求,只是簡單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。
在這樣一個敏感的時刻,他顯得格外地冷靜,甚至有些疏離,點點頭說:「行,你看著辦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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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川不知道到底有多激烈嗎?
他當然知道。
他還知道對方現在一定在忍受著酸痛,也許那個地方已經紅腫不堪,需要細心地照顧和治療,好好地休息。
在這種情形下,不僅是身體需要慰藉,更重要的是心靈的安撫——那種被理解、被關懷、被珍視的感覺。
理想的情景應該是充滿關愛與體貼的:一個溫柔的擁抱,一個輕柔的吻,一頓營養而美味的早餐,然後是在一個舒適的環境中好好休息,需要另一半的陪伴,讓時間慢慢治癒昨晚的痕跡。
可知道是一回事,願不願意是另一回事,而有沒有必要就完全不在趙川的考慮範圍內。
因此,他選擇了一種更為簡單、直接的方式來應對這種情況:詢問對方是否有不適,然後根據對方的回答來決定自己的行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