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樣?」
「嗯···,就是現在這樣。」思索一會兒:「總是用眼角看人,看起來傲氣的很,但又很穩重冷靜。」
趙川睜開眼睛,又因為刺眼的燈光而半眯著眼:「什麼傲氣?你是第一個這麼評價我的。」
「是嗎?」陸旭陽覺得他的話有些不可信,又問:「那別人是怎麼評價你的。」
趙川慢悠悠地回答:「我要是說了有自誇的嫌疑。」
「哈哈,你說嘛。」
陸旭陽的聲音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,趙川那半眯著的眼睛在他笑容可掬的臉上轉了一圈:「說我是個對什麼事情都負責任的好人。」
「嗯?」陸旭陽表示沒有理解。
「就是說,有些事,有些人,明明不需要我負責,但我還是會盡點兒責任。」
陸旭陽似懂非懂:「哦,那就是說你是一個責任心強的好男人。」
陸旭陽依舊是那樣崇拜的目光看著他,補充道:「我還很專一,痴情。」
隨後他問陸旭陽:「這也可以歸類到責任心強裡面嗎?」
陸旭陽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,這讓他想起了趙川對姚遙的痴情和專一。正是這種讓所有人都讚揚的品質,一直在傷害他,就連現在都要見縫插針的出現。
一直彎著的嘴角此時突然覺得僵痛,他慢慢收回一直緊挨著趙川的手,摸了摸自己感到酸痛的臉:「你說算就算吧。」
…
「我覺得不算,愛和責任是兩碼事。」
趙川看著陸旭陽的臉:「你不是應該感觸最深嗎?」
什麼感觸最深?你是故意的,還是無意的呢?
陸旭陽沒有問出這句發自內心的疑問,他直覺答案一定會是讓他感到傷心和失望的話。至少現在,在這個足夠溫存的時刻,他想緊閉雙眼,暫時停下那些無止盡的思考。
他裝作聽不懂一般,既不回答也不提問,而是繼續他一開始的問題:「那你小時候呢?」
趙川沒有逼迫陸旭陽,有些話只需要點到為止,他也不願在這時讓對方太過難堪:「你還指望一個小孩子生下來就很穩重冷靜嗎。」
「那你小時候很調皮嗎?」
「我現在也不穩重冷靜。」如果我足夠穩重冷靜,現在不會和你坐在一起。
言外之意是你並不了解我,你看到的我都是最外在的,給外人看的我。
陸旭陽聽不懂這些話背後的隱喻,依舊好奇:「你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情吧,我想聽。」
但趙川並不想和他分享這樣私密的事情,只是反問他:「你呢,你小時候什麼樣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