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遙仿佛被激怒了,他拿起手機,翻出了截圖的聊天記錄,指著屏幕上的內容說:「看到沒,這是你!是你先去陸旭陽家的,你深夜在他家是為什麼?」
趙川看著手機上的照片,一時茫然。照片中,只有他的一個背影,背對著一個柜子。
仔細看,是曾經姚遙家的酒櫃。
再看聊天記錄上的時間,和發送照片的人,趙川才恍然大悟。
「看到沒有!」姚遙含淚高聲問道:「明明是你先這樣做的,即使我去相親,那也不是我的本意。你連幾個月都等不了嗎?」
趙川乾澀的喉嚨發緊,明知道姚遙在強詞奪理,卻不想反駁,因為他現在更多的是發覺自己被陸旭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憤怒。
他以為他和陸旭陽之間,他才是那個掌舵者,可原來陸旭陽才是真正握有主動權的人。
那個藏匿於黑暗的人從來沒有變過,一直窺探他的一切,而自己就這麼沒出息地按著陸旭陽的每一步計劃前進。
陸旭陽用他高超的演技欺騙了自己,趙川現在質疑陸旭陽是不是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,愛自己愛到無法自拔。
此時,趙川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可笑的人,自己竟然還在大言不慚地說什麼責任。
就在這時,電話聲打破了姚遙質問趙川的僵局。
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,趙川猶豫一瞬接起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位女性急促的聲音:「你現在能不能找到姚遙?讓他別躲了,他母親都進搶救室了,你們能不能不要再玩過家家這套!」
「我…」趙川話還未說完,姚遙已經搶過電話,焦急地追問:「怎麼了?我媽怎麼了?」
許嘉晴在電話里斥責他:「你終於肯接電話了?你個懦夫!膽小鬼!你怎麼不躲一輩子!」
聽著許嘉晴更激烈的言語,趙川的眉頭緊鎖,重新接過手機,沉聲制止:「別罵了,先說清楚怎麼回事。」
許嘉晴深深吐了口氣:「心臟病突發,剛從急救室出來。告訴姚遙,整理好自己,不要不接電話,等他母親恢復穩定一些後我會聯繫他。至於現在,就讓他先躲著吧!」
姚遙急切地插話:「怎麼會突然心臟病發作?」
許嘉晴冷聲反問:「你逃婚還不足以讓她心臟病發作嗎?」
她停頓一會兒,好像罵完後突然累了一樣,嘆了口氣,聲音中帶著疲憊:「我不知道給我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是誰,用的是和發簡訊的同一個號碼。他打電話的時候,你的父母就在我旁邊。」
「什麼號碼?是誰給你打電話?」姚遙的聲音裡帶著混亂和急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