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期待通過旅行去得到治癒。
他遇到了白子澄,這個溫柔成熟的男人帶給了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呵護。他想,看,也有人這樣喜歡著我,我也不是一無是處。
然而,他又一次被別人鄙視,被輕蔑。
那種陸旭陽無論如何都想要掙脫的束縛感,依舊將他緊緊捆綁。
難道我就只能通過別人,才能肯定自己嗎?
難道這個世界沒有人愛我,我就只能自生自滅,然後永遠像一個如他人所說的那樣,在陰暗裡活著的人嗎?
沒人愛我又如何,我會學著自己愛自己。
白子澄有一句話說得沒錯,那就是,他要相信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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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旭陽的行李並不多,一個小箱子加上背包就是全部了。
他打開門,行李箱的聲音在門前軲轆轆響起。
白子澄在對面把門打開,面色晦暗。兩人四目相對,白子澄開口道:「一起吃個早飯吧,旭陽。」
隨後,一臉饜足的白滔赤著上身出現在白子澄的身後,這一幕讓陸旭陽震驚不已。
他定住腳步,目光在白滔和白子澄間搖擺,仿佛一道霹靂劈中了他的頭頂。
脖子和鎖骨都是紅痕的白子澄,雙眼無神的白子澄,腎虛的白子澄…和明顯吃飽喝足,表情愉悅的白滔。
陸旭陽心中湧起無數疑問,話語在經過腦海前便脫口而出:「子澄,你…你原來是下面的?!」
這句直白的話讓白子澄無地自容,而白滔卻笑了起來,溫柔地對白子澄說:「和你的小朋友道別去吧,我等你。」
此刻的陸旭陽好像才注意到白滔的長相,五官硬朗,眼睛狹長優美。當他不再用那樣陰沉的目光看著別人時,是一張極其俊逸飛揚的面孔。
白子澄深深吸了一口氣,上前兩步,從陸旭陽手中接過行李,聲音沙啞:「走吧,一起吃個早飯,我想和你聊聊。」
陸旭陽看向他,面對白子澄那乞求的目光,感到些許迷茫。
昨日的怒火似乎已被眼前的現實所淹沒,他呆呆地跟著白子澄向前走。
好奇心驅使他回頭一望,只見白滔抱臂靠在門框上目送他們,見他回頭,沖他齜牙一笑。
陸旭陽嚇得立馬回頭,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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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