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陸旭陽冷哼一聲,無奈地說:「你隨便吧。」
他已經不願意再與趙川進行這種無休止的拉鋸戰,感覺就像無止境的調情。
「真的?」聽到這樣似乎帶有同意的回答,趙川不禁聲音都興奮起來,「那我明天一早在門口等你。」
陸旭陽不耐煩地睜開眼:「那你能開門讓我下車了嗎?我還有事。」
趙川急忙把車鎖解開,手忙腳亂地跟著陸旭陽一同乘電梯上樓。
到家門口,趙川還不忘了再一次提醒陸旭陽,自己明天早上七點半在門口等他。
陸旭陽只是意味不明地瞥了他一眼,打開房門,用關門的聲音冷漠地回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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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家裡一塵不染,陸旭陽懷疑趙川在自己不在家的時候,來收拾過房間。
他在家裡就像一個巡邏的士兵一樣,在各個地方巡查,檢驗。
最後得出結論,趙川趁他不在家,自作主張來過家裡幫他收拾房間。
誰用他假好心,這就是犯罪!
未經他的允許,隨便進到別人家就是犯罪!
陸旭陽走到門前,準備奪門而出去質問趙川,但剛要把門打開時,他猶豫了。
心情就像是坐上了過山車,急速上升又陡然下墜。
他的手停留在門把手上,感受到從金屬傳來的冷意,就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想到每次和趙川理論時,最終往往都是自己會落入下風,沒有一次能說得過他。
趙川的辯論技巧,厚臉皮,以及那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外表攻擊力,每次都讓陸旭陽感覺自己像是在和一堵城牆說話。
糟糕的是,回想起自己因為生氣而在趙川懷裡暈倒的情形,讓陸旭陽不禁有點臉熱。
那種無力的感覺,被趙川摟進懷裡的溫熱,這讓他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種說不出的羞恥和複雜情緒。
對趙川的氣憤總是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。
怒火如同燃燒後的火花,在空中划過一道,然後迅速消逝。
「算了。」陸旭陽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輕聲說道。
他頗有點灰溜溜地慢慢挪回客廳,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平復情緒。
這時,他才想起來給鄭星然打個電話,說自己已經到家了。
當然,他自然地省去了趙川來醫院接了自己,並且他還吃了趙川親手做的飯。
電話掛斷後,陸旭陽檢查手機,發現在他昏迷期間,趙哥曾嘗試聯繫過他。
他猶豫了一下,然後回撥過去。
如他所料,趙哥並沒有接電話,但很快通過微信發來了消息:「小羊老師,怎麼了?我現在在外面忙,不太方便接電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