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澤,我認為我們無法再做朋友了。我希望以後不要再聽到你這樣的話,否則…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。」
趙川目光深邃,帶著難以忽視的威懾力,使得周澤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。
隨即,周澤頹然一笑,從胸腔深處發出一聲苦澀的笑聲。
趙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話盡於此,便轉身離開了。
……
白子澄把自己的風衣脫下來,罩在陸旭陽的身上,眼神中滿是擔憂。
「子澄,真不好意思,讓你白跑一趟。」
「你就別客氣了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你剛才抓住我時,身體都是抖的。」
陸旭陽疲憊地靠在計程車的座椅上,腦袋昏昏沉沉:「嗯,沒什麼事,可能就是凍到了。」
「唉。」白子澄嘆了口氣,眉毛幾乎要擰在一處,「旭陽,在我面前就別逞強了,好嗎?」
他望著陸旭陽,又嘆了一口氣,小心翼翼地問道:「剛才和你說話的人,是不是你一直忘不了的那個人啊?」
陸旭陽怔忡一瞬,點了點頭。
想到趙川,他感覺身體和頭腦都變得越來越沉重,渾身疼痛。
他嘗試轉移話題,問道:「子澄,你住的地方訂好了嗎?」
「嗯,都安排好了,行李已經托朋友放在酒店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說著話,陸旭陽感到自己好像又說了點什麼,又好像什麼都沒說,人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白子澄輕輕摸了摸陸旭陽的額頭,感到異常的熱度。他立刻讓司機改道,直奔最近的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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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陸旭陽再睜開眼時,已經是傍晚時分。
白子澄拿著手機正在和別人打電話,而自己,又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
他微微動了動身體,白子澄注意到他醒來,匆忙掛斷電話。
「你感覺怎麼樣,旭陽?剛才你發高燒,體溫達到了39度。」
陸旭陽勉強扯出一個笑容,自嘲道:「看來我這身體真得好好調理調理,這一年進醫院的次數太多了。」
白子澄走過來,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,「嗯,燒退了。」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,繼續說,「等你精神點我們就回去吧。你家裡方便嗎?我去你那兒住吧,照顧你幾天。」
「家裡當然有地方,只是怕你家白滔再次飛過來找你。」
白子澄輕笑出聲:「你還有精神開玩笑,看來是好了。」
陸旭陽慢慢坐起身,感覺自己渾身是不舒服的黏膩汗水,渴望回家洗個澡。
他從病床上下來,嫌棄地說道:「我們現在就回去吧,我想洗個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