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旭陽心臟都被嚇得停下一瞬,然後開始劇烈跳動,他看到臥室門口又有一個人影,這場景簡直比恐怖片還要嚇人。
急忙撐起身子,打開床頭燈,房間瞬間亮了起來,強光讓他不得不眯起了眼睛。
當他終於看清楚站在那裡的是誰時,他的眼睛瞬間睜得更大。
「嚇到你了。」趙川低垂著眼睛看向陸旭陽,聲音沙啞,顯得有些尷尬和不安。
陸旭陽穿著柔軟布料的淺藍色睡衣,看起來稚氣又惹人憐愛,也許是剛剛退燒,臉上還帶著一點點紅暈。
衣服最上方的扣子凌亂地散開,就這樣不設防地半支起身子坐在床前。
這一幕美好到讓趙川幾乎想要落淚,然而身後白子澄的存在提醒了他,這一幕不屬於他,而是屬於另一個人。
白子澄緊隨其後走進房間,陸旭陽的目光從趙川身上轉移到白子澄,這一轉移讓趙川感到一陣憤怒。
酒精開始在他體內翻騰,血液中似乎也充滿了熱氣。
他把身體一轉,擋住陸旭陽的視線:「小陽,你身體怎麼了?好些了嗎?」
趙川笨拙地想要奪取陸旭陽的目光,可他這樣一個酒氣熏天、又在大半夜擅闖別人家的人,裝得再無辜也難以遮掩他真正的意圖。
陸旭陽終於反應過來,不可抑制的震驚轉化為憤怒,他怒視著趙川:「你為什麼在我家?誰讓你進來的?你趕緊給我出去。」
這時,白子澄上前幾步,他處理這種場景頗有經驗,畢竟比起趙川,白滔更加難以駕馭。
他平靜地對趙川說:「你也看到了,他確實生病了,還很難受。你就算有話說,也等到明天再說。」
儘管白子澄的語氣保持冷靜,但在趙川聽來卻像是在挑釁。
他對白子澄的勸說不為所動,低聲對著半靠在床頭的陸旭陽說:「小陽,我今天找了周澤,警告他不要再污衊你,否則我會起訴他。我告訴他,不會再和他做朋友。」他急切地解釋著,「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了。以前我沒在朋友面前維護你,但我保證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。」
這番話瞬間讓陸旭陽回想起了上午發生的一切,他沒想到趙川會去找周澤,但即使找了又怎樣,一切都不能重來。
陸旭陽輕嗤一聲:「你的意思是我還要謝謝你?可是如果沒有你,我根本就不會被誰隨意侮辱。」
看著眼前醉意朦朧的人,陸旭陽打從心裡升起一團火氣。
他一把將被子掀開,坐到床邊,白皙的雙足赤裸地踏在冷冰冰的地板上。
「我不想看見你,不想看見你!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!」他氣到身體發抖站不起來,因此仰頭,目光寒冷地瞪著趙川,「你說的話我一句也不信,趙川,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。」
「你是不是賤得慌!當初姚遙把你甩了,你裝得像個情聖一樣,好像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上別人。現在又對著我裝得一往情深,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