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巋然自小才華橫溢,又長得金尊玉貴,像白玉砌成的仙童玉人,放在誰家都必然深受長輩喜愛,可偏偏謝巋然性子散漫,不受拘束,向來視禮法於無物,雖未做過出閣之事,卻也不是守規矩之人,擔得起『桀驁不馴』四個字。
國公夫人出身名門,自小受三綱五常教導,最是講規矩,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,所以才看不慣這個大兒子,且她生謝巋然的時候難產,差點一屍兩命,聽說謝巋然生下來後她一直臥病在床,三個月都未出屋,連抱都沒抱過謝巋然一下,待她養好身體之後,轉年國公夫人就生下了二子謝臨安,自然沒有時間再照顧謝巋然,他們母子感情就這樣一直淡著。
跟對待謝巋然的態度不同,國公夫人對二子謝臨安極為看重,自小親自教導和照顧,稍有差池便極為緊張。
謝巋然和謝臨安兄弟二人明明年紀相當,但國公夫人對待他們兄弟二人的態度卻是天差地別,因此兄弟二人的關係多少有些生疏。
謝臨安性子沉穩,聽到他們的話也面色不變,只抬眸道:「坊間傳聞豈可當真?大哥是我娘生的,生下來那日都順順利利,99Z.L八字又怎會與我娘相剋?此事實在是無稽之談,以後諸位還是少說為妙。」
謝臨安語氣淡淡,卻莫名有一種壓迫感,寥寥數語,既撇清了干係,又隱帶威脅。
明芙魚不由看了他一眼,剛才她見謝臨安對謝巋然神色冷淡,還以為他們二人關係不好,沒想到謝臨安會出言維護謝巋然,不過也有可能只是維護謝家的顏面。
盧忒被謝臨安拂了面子,自然不太高興,瞥了謝臨安一眼,用鼻孔出氣道:「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,俗話說無風不起浪,謝二公子何必隱瞞?」
他轉頭看向謝巋然,又虛情假意地擠出笑臉,道:「巋然,難怪你搬出了國公府,原來是孝心一片呀!」
謝巋然沒有理會他,他便自顧自道:「不過國公夫人可真是不心疼你,這么小就讓你出去自立門戶,國公府舊宅廢棄多年,想來已是破舊不堪,跟現在的國公府是沒法比,這知道的人道你是孝心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為謝家所棄,被趕出家門了呢。」
謝臨安面色一沉,面上現出不悅之色,「盧公子慎言。」
謝蘭川年紀小,心思單純,絲毫忍不了怒火,立即抬頭怒瞪了盧忒一眼,「你這人怎麼這樣,我們好心前來給你慶祝生辰,你卻在這裡挑撥離間。」
盧忒不以為意,「謝巋然還沒說話呢,你們急什麼?再說了,我說的是事實,怎麼就成挑撥離間了?」
謝巋然抬眸,眼底有幾分捉摸不定的晦暗,他看著盧忒,一直壓著的唇邊慢慢浮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「盧忒,小爺我願意住在哪就住在哪,跟你有什麼關係,你最近是不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了,連我的事都敢管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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