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梅梅想了想,站起身朝明芙魚走過來,「妹妹,我會看手相,我給你看看手相吧!」
她說著就要去拽明芙魚的手,明芙魚一個轉身躲過去,語氣生硬道:「不用了,我不信命理之事。」
她目光警惕,鄭梅梅只能作罷,尷尬地笑了笑,坐回了原位。
鄭梅梅這些奇怪的舉動讓明芙魚心裡已經可以斷定,她必然是另有所圖,只是明芙魚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麼,只能小心提防。
兩人斷斷續續聊了幾句,一個心不在焉,一個神色警惕,鄭梅梅又換了幾種方法試著接觸明芙魚,都被明芙魚不著痕跡的躲開了。
明芙魚發現鄭梅梅似乎一直想要觸碰她,心中不由愈發覺得古怪。
鄭梅梅漸漸急了起來,她坐立不安的張望著窗外的趙氏,似乎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明芙魚抿了下唇,站起身道:「看樣子快下雪了,我娘出去的時候沒帶傘,我去給她送傘。」
鄭梅梅立即慌了神,站起身就去攔明芙魚,「妹妹,你不能走!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呢……」
明芙魚閃躲開鄭梅梅的手,不管不顧的去開門,卻發現門從外面上了門閂。
她眉心擰緊,心中警鈴大響,用力拍打門扉,「舅母,我要出去,你將門打99Z.L開!」
外面無人回應,鄭梅梅又靠了過來,這次連藉口都不找了,直接就想往明芙魚身上撲。
明芙魚神色一慌,雖然不知道鄭梅梅到底想要做什麼,但是敢肯定絕不是好事,她隨手抓起一把妝奩上放置的銀剪,指向鄭梅梅,「你不要再走過來!」
今日的事必定是趙氏的陰謀,這陰謀很有可能就在鄭梅梅的身上。
鄭梅梅看到她手裡的銀剪,畏懼著不敢靠近,訥訥道:「妹妹,你這是做什麼?有話好好說。」
明芙魚咬牙問:「你為什麼一直試圖靠近我?」
鄭梅梅躊躇片刻,露出無辜的神色,「妹妹,我喜歡你才想要跟你多親近,你別誤會,可能是我太熱情不小心嚇到你,你快把剪刀放下,都是誤會一場。」
明芙魚握著銀剪沒有動,依舊警惕的看著她。
兩人對峙半晌,明芙魚一直全神貫注地盯著鄭梅梅,防止鄭梅梅靠近,只要鄭梅梅稍微有靠近的跡象,她就立刻舉起銀剪。
鄭梅梅似乎在極力忍耐什麼,用力深呼吸著,難受的微微佝僂著身體。
明芙魚皺眉看著她,「你怎麼了?」
鄭梅梅難受的說不出話來,只是微微動著身體,像一條扭動的蛇。
明芙魚握緊了手裡的銀剪,靠在窗邊一動也不敢動,緊緊的盯著她看,過了一刻鐘,鄭梅梅終於忍受不了,抬起手臂抓撓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