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巋然從盧忒那裡搶來給我的。」明芙魚回憶起當年的情形,忍不住笑了一下,抬眸看著盧青玉問:「先帝當年派人詢問後,盧忒說這塊玉是從哪裡來的?」
盧青玉回憶道:「盧忒說他有一次跟一家當鋪的老闆打賭,那個老闆賭輸了,就把這塊玉佩給了他,他也不知道那家當鋪的老闆是從何處得的這塊玉佩,先帝聽說後沒有再問。」
明芙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可想了一會兒,依舊想不出個所以然了。
她覺得靖帝對這塊玉佩過於重視,又特意將這塊玉佩還給她,其中可能有什麼蹊蹺,她心中有些警惕,看著對面的盧青玉,沒有再多說,讓丫鬟把玉佩放回了屋裡。
謝巋然這一覺睡得很沉,直到晌午才醒,他起床之後,精神好了一些,看到盧青玉到來也沒有太驚訝。
眼看到了該用午飯的時間,謝巋然沒問盧青玉來做什麼,直接將盧青玉留下用飯,吃飯的時候,盧青玉也沒有提起他來此的目的,只說了些閒話,謝巋然問什麼他便答什麼。
三人用過飯後,一起挪步到了書房。
一進書房,盧青玉就對著謝巋然跪了下去,呈上一摞紙,沉聲道:「青玉願向攝政王投誠,自此以後願忠心追隨攝政王,以攝政王為尊。」
明芙魚微微驚訝地看了他一眼,沒有打擾他們,一個人默不作聲的去桌邊坐下吃橘子。
謝巋然看了一眼盧青玉手裡的東西,「這是什麼?」
盧青玉抬頭,聲音堅定,「是盧平遠同黨的罪證。」
謝巋然眼中溢起一絲玩味,低頭看著他,「這些人可都是你父親的左膀右臂,你把他們的罪證交給我,是什麼意思?」
盧青玉回答道:「他雖然是我的父親,但我對他沒有什麼感情,有的只有恨意,我知道攝政王現在急著清理朝綱,這些證據我搜集已久,足以將他的爪牙從朝堂中一一拔除,正好可以替攝政王出一份力。」
明芙魚詫異地看了看盧青玉,她早就知道盧青玉恨盧平遠,也知道他在刻意獲取盧平遠的信任,想要暗中查清楚盧平遠手底下都有哪些人,卻沒想到他已經收集了這麼多證據,更沒想到他會選擇將這些證據交給謝巋然,並且選擇追隨謝巋然。
盧平遠是權臣,他最厲害的地方就是玩弄權術,他所依靠的就是朝中這些盤根錯結的勢力,如果他手底下這些人一點點被謝巋然從朝堂中趕出去,那麼他就像被架空了一樣,會變得搖搖欲墜。
這些證據的確是謝巋然現在最需要的東西,盧青玉把這些東西送過來無異於及時雨,謝巋然有了這些東西簡直是如虎添翼,盧平遠恐怕要被打的措手不及,盧青玉還真是恨極了他。
明芙魚剝了一瓣橘子放進嘴裡99Z.L,瞬間酸得眯起眼睛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謝巋然走到桌旁,面色不辨喜怒,看著盧青玉未置可否道:「別跪著了,坐過來說。」
盧青玉聽話起身,在謝巋然旁邊落座,一副恭順的模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