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發生了意外。」楚渡君頓了頓道:「李錦睿前幾日在花街喝花酒的時候,為了一個花魁,跟人起了爭執,被活活打死了。」
明芙魚一愣,「李錦睿不是傷了……」
她臉頰一紅,沒有再說下去。
李錦睿不是不能人道麼,怎麼還能去喝花酒!
楚渡君神色有些尷尬,攥著手裡的茶杯,紅著耳根解釋道:「李錦睿自從傷了、傷了□□之後,就喜歡上了玩一些花樣,他流連青樓,經常把陪夜的女子折磨的不成人形,之前已經鬧了幾次事,有一次還害死了一位姑娘,不過這些事都被他家裡壓了下去,沒想到這次反過來,是他被人打死了,也不知道他家裡人後不後悔當初幫他,他們但凡不助長他的歪風,也不至於讓他命喪青樓,如此丟人。」
「那他也算是死有餘辜了。」明芙魚對李錦睿這個人是一點也同情不起來,她拿起桌上的糕點咬了一口,問:「葉姐姐回來跟此事有關?」
楚渡君輕輕點頭,「葉姐姐與李錦睿不是有一個兒子嗎?這個兒子雖然一直養在葉姐姐那裡,但李家人還不死心,一直惦記著,李錦睿死後,李家人即刻派人去了邊關,請求葉姐姐帶著兒子回來給李錦睿祭拜,葉姐姐念及兒子跟李錦睿父子一場,怕兒子以後會有遺憾,便帶著兒子回來了,讓兒子給李錦睿上了柱香。」
明芙魚嘆息道:「葉姐姐性格爽利,卻重情重義,李家人便是抓住了她這一點,不過這也是葉姐姐的好處,她敢愛敢恨,是難得的好女子,李錦睿如果跟她好好過日子,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。」
楚渡君認同的點了點頭,「李錦睿身在福中不知福,讓幸福白白溜走,是他咎由自取,葉姐姐既是好女子,他便配不上葉姐姐,他們和離是葉姐姐脫離苦海,只能證明李錦睿是無福之人。」
明芙魚莞爾,「你說的沒錯,俗話說患難見真情,葉姐姐在葉家出事的時候雖然沒有見到真情,卻也看透了一個人,自此早早脫離苦海,也是幸事一樁。」
楚渡君笑了笑,看著明芙魚的目光,忍不住耳根發燙,也拿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。
他跟99Z.L明芙魚相識了這麼久,相處起來仍然忍不住緊張,他現在看到明芙魚雖然已經能說話利落,但偶爾緊張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磕巴。
「葉姐姐祭拜完李錦睿,是馬上要帶兒子回邊關嗎?」明芙魚問,據她所知葉自綰這幾年一直待在邊關,很少會回來。
楚渡君輕輕搖了搖頭,「葉姐姐現在遇到了難題,暫時還不能離開,不知道她會如何抉擇,在事情解決之前她應該不會回邊關的。」
「什麼難題啊?」明芙魚隨口問。
楚渡君微微皺眉,沉聲道:「李家現在唯一的兒子死了,李家沒有人繼承,所以請求葉姐姐將兒子送回去,好繼承門楣,葉姐姐帶著兒子去祭拜那日,他們當著眾人的面就一直不住哀求,甚至家中長輩都跪了下來,我聽說就連李家老爺子都給葉姐姐下跪了,當時的場面其實有幾分悽慘,哎……李家雖然有錯,但這次也是真的走投無路了,李錦睿留下一府的老弱病殘,連個能支撐的人都沒有。」
明芙魚皺眉,「葉姐姐估計要為難了。」
雖然李家混帳,但葉自綰的兒子身上畢竟還流著李家的血脈,葉自綰恐怕也難以硬下心腸,此番抉擇,恐怕難以做決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