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芙魚雖然有謝巋然給她開小灶,可看著莊嬤嬤手裡的小教鞭,她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大家身後走著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不敢有絲毫差錯。
她剛才看過莊嬤嬤用小教鞭打她們中的一個貴女,把那貴女的胳膊都打得通紅,貴女只抱怨了一句,莊嬤嬤就說是太皇太后的命令,是太皇太后讓她這樣做的,誰也不敢多反抗。
盧冰嬋走在明芙魚旁邊,她因為早上的事,心中余怒未息,想起謝巋然當時那個冰冷的眼神,便忍不住覺得懊惱,她活了這麼多年,從未覺得自己曾像剛才那樣難堪過,心中不由升起濃濃的恨意。
她看著旁邊的明芙魚,更是火冒三丈。
謝巋然以為自己是誰!不就是一個人人唾棄的大奸臣嗎?有什麼了不起的!
她想把寶壓在他身上,是她看得起他,他竟然還不知好歹!
既然如此,那她不如就直接斷了念想,好好參加這次的選秀,設法嫁給小皇帝做皇后,到時候扶持小皇帝坐穩皇位,讓謝巋然這個攝政王鋃鐺入獄!那個時候,他來求她,她也不會心軟!只要她能身居高位,明芙魚到時候自然也沒有好果子吃!
她心裡有了主意,不由舒了一口悶氣,思緒逐漸清晰起來。
她既然要好好參加選秀,就不能像以前一樣吊以輕心,她必須要掃除障礙才行,首先要除掉的就是明芙魚!
明芙魚不說別的,那張臉就是她最大的障礙,即使是她也不得不承認,這群秀女裡面就屬明芙魚長得最好看的,她自認才情和心計都不會輸給其他人,只要把明芙魚這個礙眼的存在除掉,就可以慢慢收拾其他人。
她看了一眼明芙魚,陰側側地扯了一下嘴角,趁著莊嬤嬤不注意,毫不猶豫地伸腳絆向了明芙魚。
明芙魚早就注意到盧冰嬋今日的臉色一陣冷若冰霜,一陣咬牙切齒,看向她的目光尤其怨毒,就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,所以早有防備,一直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,見她將腳伸了過來,也沒有太驚訝了。
明芙魚眼睛微微轉了一下,就像沒看到一樣,繼續往前走,順勢踩在了盧冰嬋的腳背上。
宮裡的繡鞋鞋底又尖又沉,踩在腳上極疼。
盧冰嬋霎時面色蒼白,驚叫一聲,慌亂地收回腳,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,頭頂的白瓷碗碟摔在地上,應聲而碎,順便帶倒了她前面的盧浮兒,兩人一起摔了個狗吃屎。
眾人受驚,不自覺都停了腳步,慌忙後退了一步。
明芙魚冷眼看著她們,將白瓷碗碟從頭頂拿下來,放到旁邊宮女手裡的托盤上。
盧冰嬋和盧浮兒摔得不輕,半天都沒爬起來,莊嬤嬤走過去,直接用教鞭打在她們兩個身上,訓斥道:「讓你們不准把白瓷碗碟摔下來,你們倒好,直接摔了個稀99Z.L碎!怎麼學規矩的?好好走路竟然能倒了,是不是三心二意,根本沒想好好學?你們如果不想好好學就趕緊出宮去,老奴可教不了你們這樣矜貴的貴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