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快步走進來,將密室的門重新合上,走過來解明芙魚手上的繩索。
明芙魚回過神來,壓低聲音驚奇道:「玄冥大師,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玄冥一邊給她解著繩索,一邊解釋道:「浮圖寺距離紫雲觀不遠,貧僧在附近化緣的時候,看到謝施主神色焦急地往這裡趕,猜測是出了什麼事,所以便過來看看。」
手上的繩索鬆開,明芙魚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,激動問:「大師,你帶了多少人來救我和謝巋然?人手夠嗎?」
「阿彌陀佛。」玄冥雙手合十,語氣聽不出什麼異常,「貧僧只有孤身一人。」
明芙魚:「……」
玄冥將繩索扔到一旁,把明芙魚扶了起來。
「……大師,這裡很危險,要不您還是自己先逃吧。」明芙魚心裡嘆氣,別她和謝巋然還沒救出去,又搭進去一個。
玄冥搖了搖頭,「貧僧不能走。」
明芙魚勸道:「大師,這裡兇險異常,外面的人都是前朝的叛黨,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,您跟我們非親非故,不必為了我們而冒險,快回去吧,你的心意我們心領了,等我們脫險了會去好好謝謝您的。」
玄冥安靜片刻,沉聲道:「今天的一切並非跟我無關。」
明芙魚疑惑地看著他,不明其意,只是發現他不再自稱『貧僧』了,聲音也比往常要沙啞幾分。
玄冥撥弄著手裡的佛珠,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問:「姑娘可知我為何法號玄冥?」
明芙魚輕輕搖了搖頭,她不曾想過這個問題。
玄冥在原地走了兩步,背對著她,沉聲道:「冥者,陰曹地府也,自然是指已該死去的人。」
明芙魚神色間流露出一絲詫異,怔然看著他的背影。
玄冥垂目看著手上的佛珠,低聲道:「我給姑娘講個故事吧。」
明芙魚微微攥緊手心,直覺的覺得這個故事很有可能跟謝巋然有關。
不等明芙魚回答,玄冥已經自顧自的講了起來。
「前朝有個小皇子,父皇雖然昏庸,但他自小受盡兄姐們的寵愛,在皇宮被圍的時候,他倖免於難,是唯一活下來的皇子,但是誰都知道他活不長的,新朝容不了他,新皇也容不了他,大家都在猜測他會在哪一日死,又會以何種合理的理99Z.L由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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