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拉開，對上女孩兒驚慌失措的眼睛。
“怕了？”
一開口，聲音啞的不像話，他現在十萬分的擔心自己再被她這樣折磨下去，會不會——
慕木沒敢吭聲，只搖了搖頭。
“不怕——”
他摸著她的額頭，聲音輕輕的，像是安撫著受了驚嚇的小孩子。
可聽到男人的下一句話，慕木才知，那些安撫都是假的。
他說：“今天先欠著，以後一起還。”
“……”
*
早晨聽媽媽說今天外面又降了溫，出門時才發現不止降了一點。
之前下過的雪融化之後，經過極速降溫的冷凍後，地面上結上了一層冰。
無論是行人還是行車，今天都是出行很困難的一天。
因著這樣惡劣的天氣，蘇北開車比平時慢了許多，慕木掐算著上班的時間，覺得照這個速度開下去，很有可能會遲到。
車子停進地下車庫時，慕木急匆匆的下了車。
她已經遲到了十分鐘。
見她在前頭一路小跑，蘇北擔心的叫她：“你老闆就在這，不會扣你工資，你跑什麼！”
慕木哪裡聽他的，自顧自的在前頭疾走。
蘇北跟了她一路。
快要到咖啡店時，卻親眼看著前面的女孩兒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，不是摔在了別處，而是摔在了店門口的台階上。
膝蓋著地。
他深蹙了下眉，就像摔跤的人是他自己一樣。
慕木痛的咧開了嘴輕呼了一聲，這麼大人走路還摔跤，被人看見丟臉死了。
費力的從台階上起身，蘇北三兩步跑過來扶著她。
“叫你慢點不聽，摔了吧！”
男人訓著她，皺著眉，彎下腰去觸碰她的膝蓋。
慕木疼的呲牙‘嘶’了聲。
“我看看。”
蘇北動作放輕了，捏著她的小腿引著她輕輕動了動。
“這樣痛嗎？”
慕木搖頭：“不痛！”
“你走一下我看看。”
慕木聽話的走了兩步，露出笑臉：“能走，沒傷到骨頭。”
許可忙過了一陣，剛跟陸明天說，不記得慕木今天說過要請假呀，怎麼這個時間還沒來，結果往店外一瞧，頓時驚在了原地。
“你——你們看，那是老闆和慕木吧？我沒看錯吧？”
忙裡忙外的店員都被她的話召喚了過來，幾個人湊在一起向著店門口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