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了解梁湛,他雖然表面上看著冷漠難以親近,可卻是個責任心很重的男人,若不是這樣,這幾年,從哥哥去世之後,他也不會將照顧她的責任攬過來,至今對她都是關懷備至,有求必應。
梁湛起身,眸光深沉。
“我不是要道歉,道歉解決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,我是想說——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對你負責,我們——可以結婚。”
負責?結婚?
在剛聽到這兩個詞的時候,點點晦暗的眼神中有過一剎那的明亮,可也僅僅只是一剎那。
她明白,梁湛這句話,僅僅只是要對她負責,並未摻雜男女之情。
他很負責,也很殘忍。
“婚姻也可以像做生意一樣,去交易對嗎?用我的身體,換你娶我?”
“不——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
梁湛急著解釋,他看到點點眼中集聚的水汽,那一瞬間,心臟像被狠狠的捏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,我也知道,你不愛我!”
“我——”
梁湛一時啞口,看著她側臉上划過的一行淚,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。
點點不想看到他為難的樣子。
她咧開嘴笑,就在梁湛面前未著寸縷的起身,從地上一件一件拾起衣服,在他面前穿上。
“都是成年人了,何必搞得這麼為難,昨晚的事,就當作沒發生過,你若實在為難,我——以後就儘量不出現在你的面前!”
那天之後,她真的沒再見到梁湛。
邢點點在大學剛畢業的時候就來到梁湛手下的分公司上班,那時候的她既想靠近他一些,可又怕這樣會讓他厭煩。
她只能選擇這種不遠不近的距離觀望。
就好像,在他的公司里上班,哪怕見不到他,也能感受到他的氣息一樣。
*
距離上次見到梁湛,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月的時間。
即使她不打探他的消息,也總能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他的動向。
聽人說,梁湛近來一段時日工作繁忙,國內國外兩邊跑了很多次。
她竟然因此而感到欣慰。
用他去國外談生意的理由,來麻痹自己,他並不是在躲著她,也不是不想來找她,而是,真的在忙。
*
周三是點點哥哥刑楓的忌日。
當初刑楓意外去世,梁湛將他葬在Z市郊區的墓園,那裡離刑楓和點點的家很近,他說把刑楓葬在那裡,就會有回家的感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