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幾個人給你的,我怎麼敢拿啊。”雲婷笑著調侃。
沈霏微周身如有蟻爬。
“不缺你這點,我說過的話忘了?”雲婷又看向沈霏微。
沈霏微一愣,慌忙在記憶里翻找雲婷說過的話。
雲婷索性重複:“我不給零花錢的,這得你們自己掙。”
沈霏微瞠目結舌,原來是這麼個掙法?
其實她剛才壓根沒用心數,光是收下紅包,心就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了,這會兒不由得想,回去之後,她該給阮別愁掰多少。
雲婷看沈霏微模樣侷促,目光還好像飄遠了一樣,便說:“這些在你手裡,就是你的。你如今有的,你妹妹也會有,並且一分都不會少,我會帶著你們挨個上門認人。”
沈霏微忐忑不定地應了一聲,只盼阮別愁不會被那陣仗嚇哭。
“盒子打開。”雲婷又說。
這鐵蓋壓得很實,沈霏微費了不少勁才摳開丁點邊沿。她其實挺好奇盒裡裝的是什麼,竟能讓雲婷大費周章去“求”。
打開後,一支錄音筆躍入眼底。
“放出來聽聽。”雲婷語氣微沉。
沈霏微沒用過這玩意,小心翼翼拿起端詳了一陣,才按下開關。
一句話從筆中飄了出來,是男人沙啞的聲音。
“我要他們死絕,辦法隨便你想。”
沈霏微握筆的手,不禁冒出冷汗。
“鳳靜在開車撞出高架橋前,似乎在追一個人。”雲婷低頭,目光一動不動地落在沈霏微臉上,“但很湊巧,那段路的監控當天故障了,直到四天前,我才把目標鎖定到某個人的身上。”
沈霏微把錄音筆放回盒中,惶惶覺得,就是那個聲音的主人害了沈家。
雲婷繼續說:“四天前,有一名無證駕駛的司機在路上意外身亡,車禍的原因是癲癇發作。而在沈家出事當天,這輛車曾在鳳靜駛經的地方出現過,前後僅差一分鐘。”
“是他!”沈霏微喉頭髮緊。
“鳳靜追的人是他,但錄音筆里的,不是他的聲音。”雲婷目光放遠,眯眼說:“我托彭挽舟幫我拿的,除了這錄音筆外,還有一個檔案袋,不過袋子裡裝了什麼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怎麼才能找到這個說話的人?”沈霏微氣息急促。
“有點難,鳳靜當時距離真相,說不定也只差一分鐘。”雲婷淡聲,“在鳳靜死後,那個人多半是覺察到,還有人在追查沈家的事,所以放棄了那個司機。”
“放棄?”
“對,他是血壓忽然升高,所以誘發了癲癇,他如果知道自己要開車,根本不會碰任何會導致自己車禍的東西。”雲婷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