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事人沈遥同学还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,其实他也睡不着,只是单纯地没劲,坐个一天跟要命似的,要不是想想学费没得退,要不是有池除在,他才懒得来这个鬼地方。
所有人都感觉他像换了个人似的,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漠不关心。
就这么过了七八天以后,池除实在是忍不下去了,直接搬着桌子坐了回来,倒是把原本趴着的沈遥给吓了一跳。
“你...怎么...”沈遥忍不住说道。
池除冲他笑了笑,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眯起来,露出了两条卧蚕,“怕你哭鼻子。”
瞧他这话说的,本来还好,现在...还真是怪委屈的。
“还没跟你道歉呢,之前那么认真教我,结果考成这个鬼样。”沈遥眼眶微红。
池除依旧笑着轻声说道:“是我没教好,我都没道歉呢你在这愧疚个什么劲。”
于是乎,两人就这样又重新成为了同桌,任由班主任怎么炮轰都丝毫不退让。
而沈遥依旧是隔三差五地请假跑警局去,那儿都快成他第二个家了。
“再过几天,法院的判决书就下来了,你这么跑也没用,看你这校服还是重点高中呢,这会儿放学了?”胡继山无奈的看着他。
“判决书...”沈遥喃喃了一句,而后竟然咧嘴笑了一下,倒是把胡继山给吓了一跳。
“小朋友...”胡继山皱着眉头喊了一声。
“这判决书,恐怕是下给我的。”沈遥面无表情地回道,“我还是头一次晓得,一个在家里好好煮着面条的人能一瞬间沦落成穷凶恶极的罪犯。”
胡继山不语,只是神情严峻地看着他。
沈遥却转身走了,每一次来,警方的说法都是一样的,他们从心底里就认定了犯人是谁,所以只要有线索就往他们心中的方向靠,靠得住就是证据,靠不住就什么也不是。
从那以后,他就再也没有去过警局了,又重新回到了在学校和家两点一线之间奔波的日子。
家里空荡荡,学校也不安生。
看着他这行尸走肉般的样子,池除的心里面也生出了一股似曾相识的无力感。
“不舒服?”池除看着他那一头细汗,担忧道。
沈遥的眉头一直紧皱着,他总觉得自己的心跳出奇地快,也不知道在慌些什么。
他强打起精神,喝了口水想让自己镇静下来,结果倒是雪上加霜,一瞬间,他就想起了什么似的,往刘强那边看了过去,果然和后者那似笑非笑的双眸对上了。
“没事...”池除的话刚问到一半,沈遥就扶着桌子站起来从后门出去了。
坐了一会儿以后池除才跟了出去,否则数学老师的眼刀就要甩过来了。
刚才沈遥瞪刘强的时候他也看到了,肯定是上午去机房的时候被那个混蛋给动了手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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