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沈遥奇道，“现在的学生眼光有待提高。”
“不是，她说，她跟死者是朋友。”林晓堂说道。
“朋友？”沈遥忍不住抬头看他，“你之前不是说她没有朋友的吗？”
林晓堂这才讪讪地挠了挠头，“不过，也不算很好的朋友就是了。”
沈遥刚打算说话就发现门口有一个姑娘正在朝里头张望，等看清楚那张脸心里才一惊，这不就是那天在楼梯口偷看的那个姑娘吗？
“她说下午没课，我就把她带过来了。”林晓堂稍微让了让身子，然后又对着门口说道，“进来吧。”
那姑娘似乎有点紧张，眼珠子一直在打量着四周，细长的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斜挎包带子。
沈遥这才站起身来，一脸淡笑地招呼着她坐下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林子怡。”那姑娘怯生生地回道。
沈遥一边递给她一杯水一边问道：“你认识记佳？”
“认识大概半年多了。”林子怡说着，眼眶有些泛红。
沈遥点头，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。
一阵短暂的沉默以后，林子怡才缓缓地开口了，“她其实人很好，我不太会说话，没什么朋友，她太会说话了，也没什么朋友。”
“可能因为我小她一届，平时也不是每天都能见面，她才会觉得有些话告诉我也没关系。”林子怡接着说道，“其实她家里不是很富有，我知道她经常在别人面前……但其实她自己也很累。”
“一个月前，我听她说起过想去纹身，不知道是不是在那里认识了什么人，从那以后她就经常买大牌化妆品，我也问过她这件事，她只是笑着跟我说没关系，结果……结果变成这个样子了。”说着，林子怡就忍不住抽泣起来。
辛楠抽了几张纸递给她，还用手抚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。
“纹身？”沈遥皱了皱眉头，“尸体上有纹身吗？”
辛楠摇了摇头，却又说道：“但是部分已经被啃噬掉的体表上也许会有。”
不管怎么说，好歹是有了苗头，于是警方转而把视线放在了纹身店上。
果然，银光路上有一家纹身店里有人说曾经见过死者。
“她在一个月前确实来过，但是就问了问价格，然后就走了。”那位胡子拉碴地大叔说道。
“那你怎么能记得她？”沈遥奇道，记佳的长相不算好看，丢在人堆里绝对是一眼看不到的那种。
大叔笑了笑，“年轻的小姑娘来我们这店的不多，况且她那时候来了好几次，问了好几次，结果都没纹，您说我能记不住嘛？”
沈遥无奈，“那你们店里有没有谁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？”
大叔一会儿摸了摸下巴一会儿摸了摸脑袋，最后一拍手，“还真有。”说完就回头冲身后那个寸头青年招了招手，还顺便喊了一声，“李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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